六王身旁的人进密室押人出来时,整个院落安静的连一根针掉落的声音都能听的一清二楚。
半晌那侍卫扶着脸色苍白虚弱的陈镜娇出来,陈镜娇肩头透着红,染湿了白衣,像一朵开在白衣上的彼岸花,看的人触目惊心。
几乎是同时,晁珩将剑丢到一旁,脱下外衣大步流星向陈镜娇走去,将外衣披在她身上,打横将人抱了起来。
陈镜娇昏昏沉沉中感觉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,带着檀香,让人安心。
在晁珩抱着陈镜娇走之后,三王内心啧啧啧的声音都快顶破天了,但表面并没有任何的变化。
“好了,接下来我们来算算账吧。”三王说道。
“怎么,终于忍不住了,所以去投了太子?”六王认识三王身后的人,除了三王自己的人以外,还有太子亲信,让人很难不怀疑三王跟六王达成了协议。
“本来是没有的。”三王说,“但我想还是让你死个明白,谁让你动了我小师妹呢,这可是江老的关门弟子,心疼的紧,你这都敢动啊。”
“江渊让你来的。”
很显然,六王已经气愤到快失去理智了,三王听后连连摇头感叹,折扇“哗”一声打开,遮住他半张脸,只能看到那双常带着笑的眼,可那笑却看不到底。
“堂堂六王沦落至此。”三王跟身边的人叮嘱了几句,这之间六王仍旧死死盯着他,带着落败后不甘心的愤恨和嫉妒,似能将人身上灼个洞出来。
“现下晁珩带她走了,若是出了什么闪失。”三王撇了他一眼,“你就真的别想翻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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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在密室过了多久以至于冻的僵硬的四肢逐渐有了知觉,陈镜娇缓缓睁开眼睛,入眼的是晁珩漂亮的下颌线跟侧脸,焦急染上了眼尾。
她知道是他,才放下心来,嫌冷又缩了缩,没想到这个动作牵扯到了肩膀的伤口,疼的她抽搐了一下。晁珩感受到怀里的异动,发现她醒了,“别乱动。”
“我冷。”陈镜娇在他怀里犹如受伤的小兽,委屈的说,还带着些许鼻音,让人的心当即便化成了一滩水。
晁珩找了个地方,将陈镜娇放下,裹了裹披在她身上的外衣,这中间还小心翼翼的避免碰到陈镜娇的伤口,因为过于担心而导致动作有些笨拙。
他怕陈镜娇还是冷,一只手将自己层层的袍子粗暴扯开,也不管现在的夜里是有多冷,只剩下最后一件单薄的里衣,陈镜娇甚至能隐隐看到晁珩健硕的肌肉线条。
陈镜娇这精气神当场就支愣起来了,没有几个颜控可以忍得了长的好看身材也好看的帅哥,至少她不行,更何况对方还是刚把她救出来的帅哥。
“哎!”突然,没有任何征兆的,陈镜娇又被抱了起来,自己被裹着,贴着晁珩的单衣,感受到源源不断的体温。
陈镜娇这才知道晁珩的意思,整个人僵着动都不敢动,因为眼睛看到是一回事,真正的感受到又是另一回事。
晁珩坚硬宽阔的胸膛,以及偏高的体温,让她隔着外衣都能感受到。
陈镜娇僵硬着不敢动,晁珩却反手将她抱的更紧了,陈镜娇索性也坦然了,毕竟这夜晚是真的太冷了,再加上肩膀处失血过多,冷的她受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