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陈家吃人不吐骨头是因为大家的勾心斗角,那武安侯府吃人不吐骨头是真的吃人不会吐骨头啊!
“谁...谁?”陈镜娇结结巴巴,不敢置信道。亓清纨怎么就要嫁给宋戚了呢?
陈镜娇越想越气,怪不得看到亓清纨气色变好了,以为是两人终于解开心结了,没想到是人亓清纨想开了!
长金泽怎么就没把握好机会呢,亓清纨的玉佩都送了,她话也帮忙说了,该说的该做的都到位了,就到他那里掉链子了。
当然,她改变不了历史走向。
但她能改变自己。
几天后难得见到长金泽跟晁珩一起来茶肆,长金泽进门就跟陈镜娇打着招呼:“陈掌柜!”
陈镜娇瞥了他一眼没接茬,长金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不明白为什么陈镜娇突然一时不搭理自己。
本以为是没听到,结果是,陈镜娇真就没怎么搭理他。
“咋回事啊,我做错什么事了吗?”长金泽趁着陈镜娇离开的功夫,问旁边的晁珩,晁珩却看戏似的喝着茶,幽幽道:“不知道。”
长金泽看着上来送东西的陈镜娇跟晁珩两人热情的说话,看看他们,看看自己,恍然大悟。
于是他在陈镜娇泡茶的时候,压低声音在晁珩耳边说:“你俩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
晁珩无语,说了句长金泽没听懂的话:“平日里看你消息挺灵通的,现在跟失聪了一样。”
默默注视一切的观澜向长金泽投去怜悯的目光。
长金泽更懵了,到底怎么了?
第48章 肆拾捌 庐山云雾茶
淅沥沥的雨打碎尚存的暖意, 浸湿了青石板路。
府里候着的小厮看到雨中的影影绰绰,举起油纸伞迎了上去。
“少爷,夫人已经等候多时了。”
晁珩将被打湿的外衣脱下递给身旁的小厮, 听到后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“您找我。”他推开木门道。
里面坐着的女人正拿着剪刀修剪着盆景的枝桠, 清脆的截断声被雨声淹没。晁珩已经进来,但她没回头, 仍旧仔细修剪着盆景, 轻声道:“你也不小了,从早前,我就同你爹在商议着你的婚姻大事,我知道你是个有主见的孩子,这么久了我们也没逼着你去做什么。”
晁珩敏锐的嗅出一丝不对劲, 反手将门关上, 防止有路过的下人听到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