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来闹事的吧。”陈镜娇算看明白了,从马车到护卫马夫,个个都是膘肥体壮。
突然,马似受了惊动,仰天长啸两脚翘起,马夫一把拉住缰绳,臂膀青筋遍布一个猛子生生将马拉拽下来。
马安安静静的站着。
陈镜娇、陈宋跟观澜也安安静静的站着。
“要不姐,咱找少卿来给咱撑腰?”陈宋眨巴着眼,算计着陈家养的护卫有几个能打。
陈镜娇娇嗔一句,“长别人威风。走,进去看看,光天化日朗朗乾坤,他们还敢在陈家动手?”
护院瞧见三人,恭敬的对陈宋道一句二少爷,尔后随意的瞟了眼身旁的陈镜娇,以为是陈宋去哪带来的人。
视线跟陈镜娇对上的一瞬间,护院猛然想起来,这不是离家一年的大小姐吗!
完了完了大小姐要生气了,他饭碗子要丢了!
待反应过来后,面前还哪有三人影子,护院自诩福气命,逃过一劫,大松一口气。
本以为该是鸡飞狗跳的场景,但陈家却安静的很,陈镜娇一脚跨进正屋,整个屋子的人都回首看她。
那目光中有好奇的、诧异的、嘲讽的,不怀好意的目光从四面八方而来压到她身上,总是陈镜娇有所准备,但毕竟离家一年,也是头一次回家。
“哟,大姐,什么风把你吹来了?哦不对我给忘了,是因为找大伯父的吧。”角落娇声娇气的嘲讽不加任何掩饰的直白攻击而来,陈镜娇连回头都懒得回。
明摆着的落井下石跟看好戏,这恶毒女配的称号,这人不比当初她原身还符合?
那人瞧陈镜娇连眼神都懒得给自己,耳边传来不知道是谁的笑声,气的面红耳赤加剧嘲讽:“大姐,不是我说,你回来也没什么用,我还当着是大伯父呢,这烂摊子....”
“我乃家主之女,我父因事繁忙尚不在家中,何事皆可找我。”
陈镜娇注视桌上端茶喝水看戏的人朗声道,清脆的声音回旋在偌大的屋子中,打断了那人的声音。
“你!”那人心性浮躁,拍案大叫却被身旁的人拦下,愤恨的盯着她。陈宋在身旁忍不下去,皱眉低声呵斥:“外人还在,你这是干什么?”
被陈镜娇盯着的两个人知道这戏看不下去了,悻悻的收起目光,其中一人上下打量她,口气中满是不信:“姑娘,这找你,你可为我们辩证公道?”
陈镜娇点头:“别的不敢说,若是茶,我可为两位解决,我有茶肆在城西,名唤林隐逸肆,是真是假,两位不信的话出去一打听便知。”
两人听闻后互相对视一眼,另一蓝袍人开口问:“你开的?”
“我开的。”
蓝袍人示意另一人,那人便从袖里摸出个纸袋向她摊开,暗绿细长的散茶零零散散的躺在纸中。
陈镜娇上前接过细细打量,刚才拦住扰乱人的妇人走出来,满是关怀的看着她,“镜娇,莫要逞强,等你爹回来此事再议,更何况你一个姑娘家,行商本就同三纲有悖,怎的还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