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天是我扰你安眠。”沈鸢拿出一枚玉坠放入霍池冰手中,“你若想我了,双手攥着它说些话,我就能听到,会来你梦中,不找我的话我不会来。”
霍池冰戴上刻有九尾狐的玉坠:“好看么?”
“好看。”沈鸢在想办法金蝉脱壳,给他假扮的书生离开的机会,再送走真书生沈三前往赶考。
霍池冰半晌没说话,只看着沈鸢,快要看痴了。沈鸢拍了拍霍池冰的脸:“怎么了,看我看的这么出神?”
“因为你好看。”霍池冰往后挪了一些,“快躺这,我们歇一会。毕竟不是专业的,还不快进不用替身,连轴转很辛苦的嘛,来我怀里躺躺。”
沈鸢头枕着霍池冰的腿,伸手去摸他的脸:“如此刁钻的角度都这么帅气,不愧是你——”
沈鸢从霍池冰的领口掏出玉坠:“我很喜欢它的样式,要不再找玉雕师做几件吧,我们放在家里。”
霍池冰也喜欢这种精致的玉饰,他说:“好,再做一件比它大一点的,我想在弹琴时放在我的钢琴上,代表你在台上一直陪着我。”
“那我也要,一人一件戴着。”沈鸢说道。
躺拍是拍摄的另外一个死亡角度,却丝毫不减沈鸢的美貌,霍池冰叫了一声“老公”,想说的话没说出口。他,一个敬业的业余演员,演到快要不想演了,这都怪他剧本初版写得太狠,沈鸢又觉得不够,加上不少细节设定。最终成品他们都满意,可演到这里,接下来虐心的部分他不忍心看,也不忍心演了。
“觉得没意思了吗?那我们回去吧。”沈鸢说的是回到他们的现实世界。
来到系统架构的世界演戏只是图个消遣,真正精彩的还要数本来的世界。虚构世界中,所设定的一切背景和人设都是虚无,就算呼风唤雨,也没现实中完成一个小小的成就来得充实。不过有一说一,装×的时候是真的爽,满足虚荣心和拥有充实感是两码事,互不冲突,像他们这样二者兼得当然最好。
除掉虐心情节,剩下的如果只看互动场景,不看其中的算计成分,都是货真价实的小甜饼。霍池冰说道:“马上就到道长和九尾狐梦中相见的情节了,然后道长全程欺骗九尾狐,九尾狐天真地以为道长爱上了他,玩得很开心,道长却希望这一切快些终止。”
霍池冰复述了大概情节,沈鸢接着说下去:“和不爱的人亲密相处是痛苦的,道长只得说服自己卧薪尝胆,为诛杀九尾狐必须付出代价,他付出的已经是所有代价中最少的了,然后……”
梗概快说完了,沈鸢问霍池冰:“要快进吗?直接演结局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