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鸢转过头,在霍池冰贴近之前闭上了眼睛。
霍池冰即将吻上沈鸢的唇,他却停住了。他脑海中闪过狐妖吻他的场景,狐妖和同族一样,都是风月场上的老手,而沈鸢这个书生什么都不会,平淡又温吞像白开水,如果和他亲吻,说不定会磕到他的牙齿,或者咬住他的舌头。
等等!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?他竟然会怀念狐妖吻他的那种感觉吗?不可能!身体……一定是狐妖施的媚术!
霍池冰对沈鸢那张和狐妖一样的脸产生了恐慌,他匆匆吻了沈鸢一下,低声解释道:“我是第一次这样,有些紧张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沈鸢低下头。
从早上一吻后,霍池冰的眼神时常游离着,沈鸢以为霍池冰是在害羞,只暗暗觉得他可爱。
午间沈鸢起身要收拾碗筷,霍池冰拉住沈鸢的胳膊:“一会不要出门,最近我们要小心一些。”
“嗯。”沈鸢不知道霍池冰又有什么计划,暂且应下。
霍池冰走遍了每一间屋子,他仔细翻找着,花了一下午的时间,一个角落都不放过,从中找出狐妖所遗留的物品,都是些随便写着字或是画着东西的纸。
傍晚,他将狐妖的字画全部烧毁,想看看狐妖会不会因为他烧掉了它们,再次找上门来,还是说那只是狐妖随便找的借口。
他无从得知画中是否有玄机——他看不出来,看不出来才更要尝试,总之他要一次毁掉狐妖的所有东西。
“外面怎么样?”沈鸢一整天待在屋里,直到霍池冰晚上回来。
“还好,今天暂时没有危险。”霍池冰答道。
霍池冰身上有一种烧灼的气息,沈鸢问道:“你是不是烧了什么东西?”
霍池冰解释道:“我烧光了狐妖留的那些,不必再担心他借助它们来蛊惑人了。”
看了整整一下午的书,沈鸢也倦了,他放下手里的书:“那我去做饭。”
霍池冰难得说了真心话:“你做的饭菜是我吃过最好吃的。”
他的真话往往伴随着谎言,霍池冰又说:“我想为你做些事情,今天早上和中午的饭都是你做的,晚上总该轮到我了,让我来吧。”
“可以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霍池冰没给沈鸢拒绝的机会,开门去了厨房。
沈鸢要服的药分开装在多个纸包中,每个纸包是一天的份,药里加了安神的几味药材,药材在另一处单独存放。霍池冰先将沈鸢的药放进药罐,又往里多放了些安神的药材,让沈鸢睡得熟些,自己就不会吵到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