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间,沈鸢到江琰室友们的座位旁,他问三人:“江琰是真的发烧了吗?”
贾飞等老师走出教室之后才说:“他?硬实着呢,就是懒成虫了,不想来。”
“啊,那我知道了。”沈鸢回到自己座位。
江琰撂下手机补觉,醒来的时候室友们刚吃完饭回来:“给你买的泡芙,也不知道你几点能醒,就没帮你带饭。”
“你们真是我的好兄弟。”江琰戴上眼镜,他灵巧地爬下床,洗完手套上外衣,“我去食堂吃饭了,泡芙一会吃。”
解决完午餐,江琰在上楼时叫住缪滔:“你们寝室有人吗?或者一会你周围有人盯着你手机看吗?”
江琰一看就是另有目的,缪滔问江琰:“怎么,遮遮掩掩的,难道你要给我分享那种图吗?”
“不是!我有事要问你。”江琰不能在他人在场时问这种隐私问题,包括缪滔附近有能看到手机屏幕的人。
“那你还是去我寝室吧,他们都不在,要不然我怕我领会不到你的意♂思。”缪滔做了个排除法,他和江琰三个室友的最大不同之处是什么?显而易见。
“行。”江琰回寝室拿了泡芙,在缪滔寝室找地方坐下。
缪滔打开一罐可乐,刚喝一口,江琰问他:“你有没有那种……不小心碰到别人的经历。”
“有啊,有不小心碰到别人手的,也有碰到脸的,还有碰到头的。怎么了?”缪滔了解江琰这个人,有的问题不来个漫长的铺垫,江琰就不会说真正想表达什么。
“如果不是碰,是摸呢?”江琰又问。
“不小心?我摸人从来不存在不小心一说,要么不摸,要么故意摸。”缪滔收回即将失控的话题,“你又想摸谁啊?”
“我直接说吧。就是上周的事,前一天……”再委婉下去永远不能进入正题,江琰将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一遍。
缪滔被可乐呛到了,鼻子发酸好不容易缓过来:“……你是在向我秀恩爱吗。”
“我想问你,他会不会觉得我很恶心啊?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你给个分析。”
“他要是真觉得你恶心,早就开骂了。对了我还没问你,你当时是什么感觉?由外到内的那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