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扉要远赴非洲为自己代言的高奢品牌拍摄今年秋冬时装的广告, 算上往返大约要一周,品牌方为他和摄影师团队提供了食宿和包机服务。
摄影师是上官谊的朋友,三人预定要一块在那边玩几天,但沈鸢最近在忙着提交著作权案的材料, 花的时间比计划中的长,临时去不了。
明天就要出发,池扉一边收拾着一些零碎的东西, 一边和沈鸢说:“这次我要和他们一起去了,要坐飞机。”
“你还没去过非洲吧?”沈鸢问池扉。
“没去过,这是第一次。”池扉叠好睡衣放进旅行箱中, “我想买点小玩意带回来, 你想要什么?”
“木制品, 比如弓啊木雕啊, 面具也可以,挂在家里,或者放在柜子里。”沈鸢为它们想好了去处。
“好啊,那我自己随便挑了。”
沈鸢找出耳塞递到池扉手中:“我相信你的审美, 和我们的心有灵犀。”
第二天一早, 沈鸢到机场送别两人。
上官谊从他们后边绕到前边, 回头说道:“我先走了, 你们慢慢聊。”他提着箱子,嘴里念叨着“电灯泡”。
“等这件事解决,我们再一起去。”沈鸢抱住池扉,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
池扉回吻沈鸢,小声说道:“时间快到了,我走了,拜拜。”
“拜拜。”沈鸢注视着池扉,直到池扉的身影消失在前方。
他走向洗手间,余光看到唐清斐也在准备登机,唐母依依不舍不断叮嘱着,唐清斐只是心不在焉点着头。
沈鸢没做逗留,唐清斐没发现他,他快步走远。
“妈,你一大早开车来送我,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唐清斐说了一堆注意身体别担心他之类的话,望着母亲离开的背影。
她一走,唐清斐背着包,缓慢走出机场,他打了个电话,走上一辆大巴车,这辆大巴车不是机场运送乘客的,另有用途。
大巴车驶向市内,停在一个熟悉的地点,一群人背着包聊着天,步伐轻快上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