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下个月电影开机,他刚进组拍摄一天,片方就通知他人选有变动,有人取代了他,取代他的那人样样都不及他,但有个圈内名声如雷贯耳的父亲。原来有些事,不是努力就会有结果的。
偏偏祸不单行,没过多久母亲病倒,医生提出的治疗方案,费用对谢居安而言是个天文数字,接踵而来的无力感击垮了他,一直以为凭自己努力就能走到最高处,可母亲生病他却一筹莫展,束手无策。
他认输了,他瞒着母亲,厚着脸皮上门去找他的生父,求对方救他母亲,他以后会还清所有的钱。生父出了钱,也承认了他的身份,他和过去的一切彻底切割,到了新的学校,再也没和以前的人有任何联系。
谢居安转到唐清斐的班级,不到一个月封衡机缘巧合也转到他们班。只有封衡见过他曾经满手油污,见过他穿着旧拖鞋到下水口倒脏水,见过他一身烟熏火燎从街上扛着煤气罐回来。他人生中最不愿提起的蒙尘的岁月,尽数镌刻在他和封衡的记忆中。
而现在在母亲的墓前,他终于可以承认,他不敢面对封衡其实是源于他的自卑。
第110章 隐婚影帝的流量前夫(八)
沈鸢暂住在池扉家, 他靠在阳台栏杆上吞云吐雾, 在烟雾缭绕中思考起来。
池扉夺走沈鸢手中的雪茄:“不准抽。”
“你这里有, 我才抽的。”沈鸢挥开他们眼前的烟雾。
池扉带着缴获的雪茄,一阵风般进屋又出来:“现在没有了。到底什么事情需要你边抽边想?”
“我在思考谁才是万恶之源, 也就是一仇。”沈鸢凑到池扉面前,“你在吃醋吗?”
池扉见过不少因嫉妒而起的纷争,见过不代表感同身受,他尚未知晓何为吃醋, 否认道:“不是。”
沈鸢想池扉可能要渐渐解锁各种感情体验,没想好怎么接话,池扉拉着他回屋:“别站在外边, 我们慢慢说。”
上官谊也在,他问沈鸢:“你有没有获取到什么有用的信息?我们一件一件分析。”
沈鸢率先想到一切的起源,从救人那件事说起:“封衡救完人后昏迷, 谢母找人送他去急救, 等在急诊室外边, 得知封衡平安无事之后才走——医生告诉封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