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4章

谢居安停下车,带上安全锤,报了警叫了救护车,撑伞到车旁看能不能先救出被困的人,等交警和救护车赶到才走。他晚了是没错,他早就晚了,他不能连附近有人受伤都不帮助。

车驶入火葬场,前方火光冲天而起,谢居安开到最近的位置,火化炉前站着的正是魏修和刚才那个火化工。

魏修从衣服内袋掏出一张纸,团成一团扔进炉子:“离婚协议已经烧了,以后你和他再无瓜葛,也希望你不要再在任何场合提起他,你的名字不配和他的相提并论。”

“戒指在哪。”谢居安问魏修。

魏修看都没看谢居安,他望着炉子:“留着没用,扔掉了。他活着的时候你不戴,就不要在他死了之后假惺惺的。你还想问什么?骨灰不会交给你,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
到火焰的余烬也熄灭,谢居安深深看了一眼,转身离开。

面包车里,池扉碰碰沈鸢:“别躺担架车上了,那么硌,来靠我身上。”

“哦?你难道就不硌吗?”沈鸢一边挑剔一边靠在池扉身边。

“你是不是马上就要回来了?”池扉问。

沈鸢粗略估算时间,答道:“当然了,你要知道一个大四学生还要改论文,准备答辩,表演系的还要排演毕业大戏,接下来的计划可能就要晚点,中间的时间我刚好换回去,再磨合磨合。”

“你换回去之后想起以前的事情,也不一定会想起我。”池扉的失落显而易见。

沈鸢试图问出他们有没有前世情缘一类的经历:“我和你有没有谱写过什么凄美的爱情故事?”

池扉摇摇头:“没有,我那时候还是条蛇。”

“那不就得了?小傻瓜,真怀疑你是不是傻蛋孵出来的。”沈鸢敲了敲池扉的头。

谢居安中途调转方向,到了早上刚刚去过的墓园,母亲的墓前,两束菊花并排放在一起,被雨浇得七零八落,残败不堪。

“妈,我对不起你,也对不起阿衡。你嘱咐我要好好对他,好好照顾他,我一样都没有做到,就连你让我看你留下的东西,我都拖了整整两年。我错了,全都是我的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