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手又没事,你要是被磕成傻蛋可不得了。”沈鸢抽出右手,拍掉手背上的灰尘,“而且我还要赢你。”
沈鸢的回旋镖沿着他精心计算过的轨迹,直直扎在箭靶上,没正中靶心,不过比起尹朔流,他稳赢。
“愿赌服输,要求你提。”尹朔流到箭靶旁查看回旋镖的位置,从上边取下回旋镖。
准确来说,沈鸢是为了达成要求才定的赌局,他说出早就想好的条件:“明天后天的考试,我们在答题卡上写对方的名字,每一科都是。敢不敢啊?”
尹朔流的笑容带着一丝玩味:“不怕总分为零?”
“无所谓啊,到时候零分又不可能只有一个。”沈鸢不信尹朔流这次真的会搞个零分出来。
尹朔流答应下来:“好,那就出分之后见分晓。”
返程,车开进市区内,沈鸢对司机说:“麻烦你停在路边,我想散散步,再到书店待一会。”
“尹朔流,你也不用等我了。”沈鸢找借口下车,再打车到他的新家,否则司机还会送他到老房子那。
“又不上课,去书店就一起去啊。”说完,尹朔流让司机开快些,目的地书店。
沈鸢打了个哈欠:“忽然有点困,那我还是回家吧。”他的计划失败,再逛下去花的时间更多,不符合他想少花时间的意图,不如回老房子再到新家。
沈鸢站在老旧的居民楼楼下,他从资料里得到的信息是,负责眼前小区拆迁工作、预备建设新住宅区的正是丘家。原剧情中丘家在杜栩川和丘翰钰婚后才拆迁,为的不是改善丘翰钰的生活,而是为了无孔不入渗透进杜栩川的生活,让他知道他所拥有的一切都与丘翰钰密切相关,牢不可分,两人永远是一体的。
而沈鸢则在考虑发送医院录像的时机,狸猫换太子总得有个好结局,他必须归位,就是不知道丘翰钰现在过得如何。
此时,丘父丘母正在医院反复看着丘翰钰的检查结果。他们两家都没有遗传精神病史,怎么儿子小小年纪就会发病呢?
丘翰钰和丘父眉眼极为相似,只脸型略有差别,和丘父年轻时几乎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丘父望着熟睡中的儿子,光是见到儿子偶尔蹙眉的不安神态,就令他揪心不已。
刚才丘翰钰突然发作,歇斯底里大喊着,还欲出手伤人,注射镇静剂之后才安静下来。
病房外,医生问丘父:“你们两家从来没有出现过精神分裂症患者,是这样吗?”
“是,我们可以肯定。”丘母忧心忡忡,丘父握住她的手让她不要慌张。
“小时候也没有任何异常,那很有可能是青春期的某些原因造成的。考虑到你们还会再想起病人以前的事情,我们需要密切保持联络。”医生说。
又问了一些问题,医生离开病房,丘父丘母在病房内小声商讨着。今年还是儿子从小到大以来唯一一个要在医院度过的圣诞节,这是他们做父母的所遇到的最无能为力的一次。
丘父问丘母:“是不是因为那个杜栩川?”
丘母说:“上次我让保姆扔掉翰钰房间里那些关于杜栩川的东西,翰钰知道之后跟我哭了好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