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赚钱，想东山再起，也想继续读书。”裴凛也捡起石子想打水漂，结果石子放弃挣扎，直接掉进水中，“唉。”

“我教你。”沈鸢握住裴凛的手，带他掌握扔出石子的角度和力度。

沈鸢教完第一次，松开裴凛的手：“来试试。”

裴凛失败了，沈鸢继续教：“再来。”

如此循环往复三次，沈鸢觉得裴凛刚已经学会了，只是装作不会，想让他手把手教。他蹲下来：“我先系鞋带，你随便比划比划。”

“咚”的一声响起，裴凛说：“不会，真的不会。”

沈鸢一下站起，从背后紧紧抱住裴凛：“现在会了吗？”

四下无人，裴凛象征性地挣扎几下不动：“会了。”

沈鸢贴在裴凛的耳边问：“是不是故意装不会的，想让我这么抱你？”

裴凛轻声说了句“嗯”，沈鸢又抱了一会才松手：“我们接着散散步吧。”

“等一下。”裴凛掏出手机。

“导师找我有事。”尽管明天正式开题，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下午，裴凛还是当即决定赶回学校。

“那我们改天再来。”沈鸢和裴凛踏上返程，他送裴凛到导师所在的办公楼。

沈鸢询问工作组的人进度如何，有个职员告诉沈鸢，他负责的准选手家里得知他的来历，叱骂之余还要用扫帚和棍子打他。

沈鸢在名单中找出职员说的准选手，系统提醒道：“宿主，他曾经被父母强制送到过地下戒网中心。”

沈鸢更改方案，通知另外的小组成员：“你们一起去，扮成戒网瘾中心的，就说刚才在弄堂听到吵闹声，争取今晚带人出来。”接着他又对刚挨骂的职员说：“辛苦了，我把最简单的任务派给你，你今天好好休息，明天联系纪枫。”

他点开裴凛发来的语音，裴凛说他们课题小组还要忙一会，晚上和导师一起吃饭，晚点回家。这样晚上就是他一个人在家，刚好适合搞事。

沈鸢注册微博小号，取名“前TVG的扫地工”。原斯允不认识微博老总，沈鸢也不打算花时间结交对方，通过系统帮助篡改微博开屏，让用户在点击“跳过”的时候自动跳转到他小号的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