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?那我们回去吧。”陆池说,“雪停之后旅馆见,我们再一起散步。”
“好,我送你。”
沈鸢送陆池回教堂,教堂大门关上那刻,雪花洋洋洒洒从空中落下来,他叹了口气,觉得还是要想些轻松的事。
比如司徒亦桓现在正在被关禁闭,完全联系不到外界,每天生活只有吃喝拉撒睡的那种,并且还将持续一星期左右,这期间他掀不起任何风浪。
大雪持续了两天,沈鸢在房间内翻看着带来的书籍直到雪停。他打开窗户,一阵清冽的风吹拂到他的脸上,突然萌生兴致想去找陆池和神父,和他们一起散散步。想着,他就出了门。
凑巧的是,沈鸢又在路上看到了陆池,这片区域较为偏僻,而这次跟着他的鬼子手持刺刀。
沈鸢冲陆池使眼色让他快走,自己不慌不忙走上前问鬼子:“请问附近有没有相关工厂需要翻译?”
“滚一边去!”鬼子比划了两下刺刀,意思是沈鸢如果不走,他就要使出家伙了。
“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想麻烦你帮忙打听打听,我人生地不熟,自幼……”沈鸢为了拖延时间,什么废话都说得出来。
刺刀不会给沈鸢再废话的机会,向他逼近。刺刀很长,沈鸢侧身躲开,刺刀撞击在路灯杆上发出“当”的一声。路边有个老旧不堪的木制站牌,他一步步后退,最后退无可退,后背抵在站牌上。
他只想拖延时间而已,结果对方却要杀他。
那柄刺刀刺过来的瞬间,沈鸢闪开,刀刃穿透了站牌,鬼子抽出腰间的刀要将沈鸢钉在站牌上。沈鸢向鬼子踢去,鬼子忌惮他这一脚的劲儿后撤几步,沈鸢趁机悄悄拔起站牌。
对方再冲过来的时候,沈鸢连带站牌旋转一百八十度,对方的角度刚好撞在刚才的刺刀上,当场去世。
沈鸢将站牌立在原来的铁制底架上,想了想还是没回头查看情况。他躲进一条小巷,看到巡视的鬼子走向站牌的方位,显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,他当机立断用日语喊了一句:“你怎么杀人呢!”
这下被其他人听到,很容易认为刚才的鬼子杀害同僚。沈鸢转头往更偏僻的地方跑,经过一个胡同时停住,里边的一块帆布下似乎有人。
“快点出来。”沈鸢敲敲帆布。
陆池从帆布下边钻出,拉着沈鸢就跑:“我们回教堂吧。”
这气氛很像一对亡命鸳鸯无路可退之后躲进教堂作为避难所,顺便结个婚——不是。沈鸢甩了甩头,清空没用的想法,和陆池一起赶回教堂。
陆池锁上教堂的门,他靠在门上,阳光照射不进来,整个教堂都暗了下来。“对不起,我骗了你,我这次是为了骗你来教堂才这样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