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沈鸢以楚狄“儿子”爱人的名义来到精神病院进行“探视”。
想来想去,能恶心到楚狄这种脸皮极厚的人的,还要靠直白的炫耀——楚狄原剧情里也喜欢炫耀,最讨厌别人比过他。
楚狄身份特殊,住在改造过的单人病房,院方特地用了限制重度精神病患者的约束衣,浑身上下都被限制在特制的衣服中,只有嘴和眼睛能动。
沈鸢无名指上戴着和楚映一样的鸽子蛋,他的手移到楚狄面前:“这是小映买给我的婚戒,很漂亮呢。”是楚狄自己疯的,他不过就是来通知一下楚狄,对方最痛恨的“儿子”楚映现在过得很好罢了。
“啊呀,好野蛮。”沈鸢见楚狄张嘴要咬他,立马缩回手,“你猜小映昨天的话是什么意思?我记得你以前可是上过报纸的呀。”
楚狄在药物作用下混沌不堪的脑子呈现片刻清醒,他想起了梦里温晗为了追求他,派记者刊登他们的绯闻。楚映为什么知道,楚映怎么可能知道?
“你真的以为你的梦是梦吗?”沈鸢问。
“你什么意思?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楚狄反问。
沈鸢的笑意掩饰不住:“都是真的哦,你梦里的事情真的发生过,或者说本来就应该发生的,你猜为什么就没发生呢?”
为什么没发生、怎么就没发生……楚狄猛地想起来,是温曜!就是眼前这个人,都是他行为变了才导致后边的一系列事情的,他本来不应该是爱上自己的吗?
“是、你!”楚狄目眦欲裂,从牙缝里艰难挤出两个字。
“我?我什么?”沈鸢指指自己,鸽子蛋在阳光下放出璀璨的光芒,他笑着用手遮住。
“你不是应该喜欢我的吗?为什么要派人抓我!要不是你让人报警抓我,我怎么会落到现在的下场!我现在这样都是你害的!”楚狄全身无法动弹,冲着沈鸢怒吼,唾沫星子四溅。
见状,沈鸢后撤几步。
“温曜,不,你不是温曜,你到底是什么人,什么身份?!”楚狄质问道。
“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,我来这里有个目标就是和小映在一起,而且我早就知道你后边会发生的那些事,是故意要‘破坏’你被豪门贵族觊觎的下半生的,故、意、的。”病房隔音极好,改造之后还未来得及安装摄像头,沈鸢放低音量到其他人不会听见的程度。
“你!”楚狄正要吐痰,一下被呛到,脸色赤红呼吸不畅。
“全是实话。不过说出来也没人信,毕竟你是精神病人,妄想症状也很严重,抛开这些,你还是个敲诈勒索犯,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勒索我们温家才说的?”沈鸢转身离开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