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夏!”
余诺从他手里抢回时悦,一个侧踢把他怼在沙发上,“这么大个男人了还欺负你侄女,你脸呢!”
听到老婆的声音,简夏顿时虚了,完全没有昨日那副精干冷峻的样子,反而跟个孩子似的,干咳了几声并试图解释,“我就是跟悦悦闹着玩儿呢。”
“闹着玩是吧。”余诺冷哼一声,把时悦交给身后的简芸,抓住简夏的手来了个漂亮且标准的过肩摔,事后还笑着说了一句,“我也跟你闹着玩儿呢。”
看到舅妈这利落且熟练的操作,时悦突然好像知道她为什么会学防身术了。
两家人打打闹闹了半天,一直到快十点钟才正式出发。
简家在首都的另一边,平时开车过去最少也需要两个小时,再加上简家人一般都在各忙各的,即便是过年也很少有人回家,所以简芸都不怎么过去,这也是时悦对外公外婆没印象的重要原因。
因为简夏今天早上惹了事,开车的重任就落到了他的身上。
看着某人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,余诺说了声活该。
这次简夏夫妻俩好不容易从研究所出来,简芸也难得回一趟娘家,为了欢迎他们,简家的男女老少能回来的几乎都回来了,实在不能回来了也托人待了礼物。
时悦进简家大门不到十分钟,就已经收了二十多个大红包以及一堆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,其中还包括了一块足足有篮球大小,据说是什么玉原石的黑石块。
从来没研究过原石的时悦,只觉得这东西有点沉。
待了接近一个小时,时悦才大概从亲戚的对话中明白这简家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简家看似不显山不露水,实际上却是个传承了几百年的世家,祖上曾出过多个达官贵人。
虽然现在的简家人退出了政界,家中也无人经商,但却大多投身科研,为了国家的发展而奋斗。
因此,简家在首都可以说是处于一种超然的地位,看似无权无势却没人敢得罪。
知道了简家的情况,时悦也大概知道,为什么原文里时家夫妻俩因车祸去世之后,简家没人站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