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朗看着这样的她,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人紧紧抓住一般,窒息到让他无法的呼吸。

他曾以为,李保姆会是自己为数不多可以相信的人,可没想到害他最深的却也是这个自己曾经最相信的人。

思及此,时朗忍不住闭上双眼。

时太太不忍看到丈夫伤心难过的样子,长叹了一声,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。

时朗对着妻子勉强的笑了笑,强忍着难受,用带着几分哽咽的语气质问保姆,“既然如此,那你为何要对悦悦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?”

其实比起李保姆偷东西,更让他难受的还是李保姆对时悦做过的事情。

在人前,她一副拿时悦当亲孙女的伪善模样。在人后却对着这么一个五岁不到的小女孩下这么重的毒手。

李保姆这么做,完全是在把时朗的真心摔在地上狠狠地碾碎,不留半点余地。

躲在宫丞身后的时悦看到这样一幕,心里也有些难受。

可如果不快点把这个保姆处理掉,无论是对她还是时家,都百害而无一利。

想到这里,时悦只好狠下心再给时家夫妻下一记猛药。

她伸手拉了拉宫丞的衣角,在他看过来时,对着李保姆所在的方向眨了眨眼睛。

宫丞一开始没看懂的她的意思,疑惑的问了声,“怎么了吗?”

听到宫丞的声音,原本还在质问李保姆的夫妻俩一齐回头看向他们。

接触到两人炙热的目光,时悦立马缩回宫丞背后,用力抓着他的衣角。

宫丞先是对时朗和时太太说了声抱歉,随后转身将时悦护在怀里,轻声询问,“你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