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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少瑾和郁鸣槐走的时候,周小路正被谭显逗得脸色通红,但神情已经放松了许多。看他们玩得开心,祁少瑾也就没叫上周小路,和郁鸣槐单独走出了店门。

走出店门,天色还亮着,远处的日落像一颗浑圆的咸蛋黄窝在天边,将附近的云烧成了一片绚丽的火红。

祁少瑾走在郁鸣槐的旁边,稍稍抬头,就能瞅见他头顶的小发旋,心里莫名一动,“郁鸣槐,我们一起玩了那么久,也不知道你住哪儿啊。”

郁鸣槐淡淡道,“在河上。”

祁少瑾眼珠子转了转,河上是附近的城中村,离这边倒是挺近的,“那挺近的啊,顺便去你家坐坐呗。”

然而,让他没想到的是,以往总是应承他的郁鸣槐,此时却是神色为难,轻轻摇了摇头。

无声无息碰了个软钉子,祁少瑾心里有点堵,却也不好说什么,顺势打了个哈哈,“也是,你老是说要回家帮忙,应该也挺忙的,我就不烦你了。”

说是这么说,祁少瑾的心情忍不住酸涩起来。刚才郁鸣槐回避的态度,就像是往他嘴里硬塞了个大柠檬,咽也咽不下去,吐也吐不出来,着实让他不好受。

敢情自己把别人当成好兄弟,别人可就不一定这么想,刚才还以为自己和郁鸣槐走近了点,现在看来,还是自己自作多情罢了。

嘁,难得的良心被当成了狗肺!不要也罢!

到了公交车站,是祁少瑾先上的车。离开的时候,连一个眼神都没给郁鸣槐,语气也十分冷淡,“走了。”

祁少瑾不知道的是,如果他回过头去,就会发现令他惊讶的另一番光景。

郁鸣槐目送着远去的巴士,神情是那样的落寞,像极了一只被主人遗弃在路旁的幼犬。

☆、第 6 章

祁少瑾回到家后,脱下校服往脏衣篓一扔,就直奔浴室冲了个冷水澡,湿着头发套了条四角裤,就往床上一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