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还是姓张的懂它。
江凌恩眼底满是欣喜,还没来得及点头,向天承一开口就给了它一个暴击。
“它就是一只猪而已,哪来那么多挑三拣四的臭毛病。”
见张宏益拿着筷子不动,向天承皱紧了眉头:“你还吃不吃了?”
“还是需要我喂你?”
张宏益:“……”
“可是憨憨好像很想吃的样子。”
他还是有些迟疑,虽然小猪崽之前对猪饲料似乎也并不反感,不过再次见到它,总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,可又说不上来。
向天承也看了它一眼,对于张宏益的那一套说辞却不敢苟同:“猪是杂食动物,就算吃一顿猪饲料也吃不死它。”
“而且,话说回来,身为一只猪不吃猪饲料才更奇怪吧?”
张宏益:“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。”
这剧情不太对啊。
江凌恩听着对方的长篇大论,整只猪都处于蒙圈的状态。
自大狂不但吃掉了本属于它的美食,还强行说服了张宏益强行给它喂猪饲料!
这还有没有天理了?
它是上辈子掘了对方的坟头吧?才要被这么残忍针对。
姓向的,老子记住你了。
江凌恩恨不得扑上去给向天承来上一口,方才能解自己被喂猪饲料之仇。
还有张宏益你倒是快醒醒啊!老子才是你的亲亲小宝贝好不好,就算是畏惧强拳,也得有点原则啊。
☆、成精了!
吃猪饲料是不可能吃猪饲料的,张宏益又靠不住,江凌恩悲愤无助地拖着肥胖的小身板缩回到了猪窝。
江凌恩两只前蹄费力地捂住耳朵,刻意不去听两人吃东西发出的声音。
肚子却依旧不争气地发出一阵阵的肠鸣声。
不就是一顿不吃饭而己吗?老子脂肪这么多,就不信会被饿死了。
咽了咽口水,又翻了个身,饥饿的感觉还是没法得到丝毫的缓解,江凌恩不由自暴自弃了起来。
要不,还是回去吃猪饲料得了?
想起那黑糊糊的一大坨,江凌恩又马上打消了念头,实在是下不去口。
唉,要是姓沈的在就好了……
怎么又想起那混蛋,自己脑子是被门给夹了吧?!!
它正郁闷呢,突然感觉眼前有一道黑影笼罩了下来,还没等它反应过来,连猪带窝都被人给提了上来。
始作俑者不是别人,正是向天承。
“向天承,你这是做什么?”张宏益站在门口,看着某人的行为,脸上还带着迷茫。
显然他也没搞清楚这位爷到底想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