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越知道宋妗在想什么,他娓娓道来,声音沉稳:“进精神病院,比坐牢更痛苦,她作为一个正常人,和一群精神病患者呆在一起,为她来说,度日如年。”
“她虽然害了人,但你和孙愿,都没有生命危险,判不了无期,倒不如让她一辈子呆在精神病院。”
“那她还会出来吗?”
时越笑了笑,笑容没有一丝怜悯,只有置身之外的云淡风轻:“不会。”
宋妗知道,时越肯定把一切都安排好了。
她又咳嗽了几声,时越眉心微拢,替她扶了扶后背:“姐姐,难受吗?”
难受倒是可以忍受,宋妗只是多了几份劫后余生的感慨,她苦笑着说:“时越,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儿,我这辈子怎么老进医院。”
时越被她这话逗笑了,他捏着宋妗的手指,道:“这件事情,我没让外界放消息出去,所以除了我和你,还有警局的人以外,没有人知道。”
“你别告诉我爸妈,不然她们又要唠叨了,又要说我进娱乐圈不好了。”
时越点头:“好。”
“那你先好好休息。”
“嗯,好。”
时越轻声关上了宋妗病房的人,被白色西裤包裹的修长双腿迈在走廊,他下了楼,从裤兜里拿了张单子,来到了烧伤科。
“烧伤面积不大,但是起了几个水泡,为了防止感染,这几天最好在伤口处缠上绷带,将伤口与外界进行隔离,这是我给你配的药,记得每天都要换,一天都不能落下,还有这段时间要忌口,注意休息,吃点清淡的,去大厅的药房拿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