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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厢冰天雪地,太古带着人跟在阿尔丹身后,却是从城外绕回城内,又从行宫中三进三出,现下,又是到了城外。
郊外稀疏的几棵树之中,跟着的暗卫俱都趴在厚厚的雪地之上,不发一言,死死盯着几百米外那一袭红衣。
他们似是又要往城中去。
“估计这阿尔丹已知晓我们跟着她。”太古蹙起眉,“不能再这么转下去了。”
“你。”他看向身旁一人,“带上五十人去跟着他们,若是他们耍手段就装作被甩脱即可。”
“是。”
跟来的不过六十余人,这一下就去了大半。
太古和剩下的寥寥几人远远地从另一方向跟着阿尔丹。
又绕了一大圈后,阿尔丹那一行人回到了城外。
“公主,人已甩脱。”柏文低声同阿尔丹道。
朔风裹挟着碎雪拍打在她的脸上,阿尔丹眸色冰冷,长久在冰天雪地中行走鼻音已有几分重,她哑着声道:“想必是容清和云城的人。”
沉默了一瞬,她继续道:“他们已有所怀疑,这大梁再待无益,该尽快撤离。通知城中所有暗桩和驻守城外便衣军队随时待命,以护卫我们离开。”
“公主这是……今晚便要动身?”柏文愣了一下。
“嗯。”阿尔丹的眉睫上已染了冰霜,她沉吟片刻,招手将柏文唤来,同他低语几句。
“公主。”柏文神色微肃,“公子并不允准这样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