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真。”容清笑着从匣中拿出一本画册放在她手中,“这些事情你不必忧心,我都会打点好。”
“所以城儿。”容清弯身将人拥进怀中,附在她耳边低语,“你只需安安心心地嫁给我。”
“谁要嫁你。”云城耳根红了,却还死鸭子嘴硬。
容清低笑一声,“你不愿嫁,那我入赘亦可。”他眸光淡淡地看着她,神色是说不出的温柔缱绻,“我不在的这些日子,你受累了。”
“怎么叫受累。”云城笑着道:“这本就是我该做的,况且不过这几日罢了。若这都算累,你每日朝堂政务堆积如山,可又要如何?”
“这不同。”容清拉过她的手,“我知你不喜朝堂政事,平生心愿不过是入市井烟火做一普通百姓可以肆意游玩。”
“再等等。”他眸色微深,“等这些事都做完了,山川河湖,市里街巷,我都陪着你。”言罢,容清撩起她的衣袖,白皙的臂膊之上尚且留着一道浅浅的印痕。
是那晚刺杀未遂留下的。
他眸色一沉,哑声道:“疼么?”
“不疼,皮肉小伤罢了。”云城忙放下衣袖,“那晚太古赶来及时,那人还并未做什么。”
她神色有些慌张,似是生怕他瞧见担心。
容清勉强笑了一下,抬手抚了抚她的发顶。
二人各怀心事,一时都没有说话。
“相爷。”思文忽地急匆匆进来,看了眼云城,神色有些许怪异,他呐呐道:“听云姑娘来了。”
容清眸光微凝。
“听云?”云城讶异地看了他一眼,“这天寒地冻的,她怎么来了。”说着,便匆匆跑出门去迎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