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历过□□,知道那是什么。
云川的脸色一瞬变得惨白,后退几步,脑中却俱是昏迷前隐约听见的最厌恶那人的声音。
“怎……怎么回事?”她身子不可抑制地哆嗦起来,木然地看向晋宁,“谁送我回来的?”
“是戚公子。”晋宁回道,随即皱起眉,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戚公子说是长公主吩咐,可瞧长公主模样,似是完全不知此事?”
“他……“云川闭了闭眼,有些难堪道:“我回来时,便是如此?”
“奴婢去时,戚公子是用大氅裹住抱着您的,瞧着心情不太好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”晋宁道,随即猛一抬眸,“殿下,难道不是您同戚公子……”
她的神色也惊惶起来,“这究竟……”
“晋宁。”云川低垂着头,跌坐在地面之上,泪水却一串一串地从脸侧划过,“备水,我要沐浴。”
——
昨夜云城忙了一晚,直至天色微熹方才有了些空闲沉沉睡去。
小憩了尚没有两个时辰,天色大亮,朝阳初升,温暖的霞光照进窗中,映在她和衣而卧的疲倦睡颜之上。
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叩门之声。
夕颜满心恼火,不情不愿地走出门。
“姑娘,烦请通传一声,有要事禀报长公主殿下。”副统领面色焦急,忙碌一夜的下颌上已有青色的胡茬。
“殿下方才睡下。”夕颜不满道:“有什么事不能再等等?”
“姑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