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戚殷怀里的云川,慌了神,“这是怎么回事?公主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戚殷淡淡颔首,“同殿下在街上的时候突然晕倒了,太医查过,没什么大事。”
晋宁松了口气,随后却又觉出不对劲,疑惑地看了眼他,“既如此,为何长公主不亲自将人送进宫中,反倒在这小巷中让你一不相干之人唤我来?”
“这在下不清楚。”戚殷顿了顿,笑道:“殿下的心思,在下如何能知晓?”
晋宁警惕地瞧着他。
半晌,才招手唤人上来,要将云川抱上马车。
戚殷看了侍卫片刻,避过他伸来的手,自弯腰将云川抱上了马车。车内燃着火盆,暖意融融,他垂眸看了她半晌,才要放下手将人安置在座上,却不防被她一把扯住了衣襟。
“戚殷……别走。”她昏昏沉沉地睡着,露出一截藕似的臂,无意识地唤着。
戚殷蓦地顿住。
“戚公子。”晋宁看不过去,将云川的手使劲拉开,放回大氅中,看着他正色道:“我不知道你们俩究竟是怎么回事,但也知道,公主是极为喜欢你的。”
“但自从你们那晚……”晋宁顿了一下,继续道:“公主便再也没开怀笑过。”
“喜欢归喜欢,但你做出了此等出格之事,日后受苦的也只有我家公主。”
戚殷垂眸看着云川,没有说话。
“公主年纪小,不懂事。但你不清楚吗?你是长公主殿下的侍夫,一辈子都是,这不会改变,从开始的那一日便注定你们二人不会有好结果。”
晋宁看着他,一字一顿道:“日后公主会有一个疼她的好郎君,戚公子,你放过她吧。”
马车中的火盆烧得旺盛,火苗明灭,映在他的眼眸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