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?”难得看他吃瘪,云城笑眯眯地又在他脸侧轻落下一吻,故意坐于他腿上晃了晃,“你待如何?”
容清额间青筋跳了一跳。
他低喘着气,手臂微一用力,将人带着压进了怀,沙哑道:“殿下,您可要当心些。”
容清的吻落于她的额上,“您这后半生的欢愉可都系于此处。”他眼尾略红,温润如玉的人此刻竟是有些妖魅之色,让人瞧得心中一颤,“殿下若十分心急,那不若先……试试?”
云城的脸瞬间变得通红,啐了声:“愈发地不要脸!”
“想试啊……”她眼眸一转,忽地用力撑着他肩处挣开腰上的手,跑至了榻边站定,得意洋洋地嗤道:“做梦去吧。”
“方才的话还没问完。”云城倚在榻边,挑衅地眨眼,“你若如实回答,方才那话……”她清咳了一声,脸上显出几分不自然,“我可考虑一下。”
本也没打算瞒她,不过是逗她一二罢了。
“好。”容清笑,“我告诉你。”
“两月前我将要动身去广陵之时,景州那批被你扣押的官员不知用了何种方法递了联名奏折上来,先发制人,弹劾你不顾大梁律法擅自处置官员,我暗中将那奏折扣下了。此为一。”
“其二,”容清微微一顿,“当日你被戎族军队围困之时情况太过紧急,我临时调动北军,未曾取得陛下允准。”
“其三,我前去广陵,并未向陛下禀明。”
他一手扶着桌面,看着她慢条斯理道,神色泰然。
“你调动北军没和父皇说?”云城不由得站直了身子,目瞪口呆地看着他,“其余之事倒还算小,这一件,若被有心人利用,便是给你安个谋逆之罪都不为过!”
“好在陛下圣明。”容清站起身,走至她身边,轻轻拉过她的手握住,“只罚我在府中反省半月,抄经书三卷。”
“不必忧心。”他笑着,“没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