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戚殷走后,她方才下了马车,经过隔壁小院时脚步微顿。
“阿明。”她挥了挥手。
“殿下!”阿明瞧见她,也兴奋地挥了挥手。
云城走过去,问道:“你家相爷回来了么?”
“回来了。”阿明神秘兮兮地凑上前道:“只是看着心情不大好,您去瞧瞧吧。”
正中下怀。
云城整了整衣襟,正色道:“那本宫便去看看。”
仲秋时节,京中的树木大多已泛了黄,他这院中却种满了青松与竹,仍是绿意盎然。
正对着的屋中,窗子半开,那人一袭白衣坐在窗下的桌案处,正执笔写着什么。
眉心处隐隐有几分忧色。
云城向来便见不得他皱眉,每每如此,心就揪得疼。
她放轻了脚步,蹑手蹑脚地悄悄从后门处绕进屋中。屋里飘散着淡淡的檀香。
云城踮着脚走至他身后,伸出双臂轻轻捂住他的眼。
“城儿。”容清手中笔微微一顿,无奈地低笑一声。
“你怎么没有半分被吓到的样子。”云城放开手,丧气地跨下了脸,“没劲。”
容清放下笔,揽住她的腰将人带进怀里,“你身上味道我太过熟悉。”他眉眼温柔,“比如夏日里,你喜熏桃花香,秋日里,熏得便是竹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