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出当天, 祁砚清穿着一身黑色的古典舞服装, 金黑相间衣摆翻飞,宽肩窄腰,身骨偏薄, 腕骨纤细,高高冠起的长发,发尾顺直洒脱。
沈谭舟穿一身白衣, 被光一打仿佛自己成了一束光, 在追逐着半空中的那道影子。
水下的主舞是元淮和应卿江, 两人像是被封印的异族人,
一场视觉盛宴的舞蹈,没有什么主配之争, 舞蹈是主角。
舞蹈带给观众的惊喜,舞蹈演绎出的震撼, 能在观众心里留下一点痕迹,这就是成功了。 陆以朝看着从半空坠入水中的祁砚清, 看着那道急速掠下的身影,心脏失控似的狂跳, 什么时候红的眼睛也不知道。
就连他都没看过完整的舞蹈,这是第一次。
祁砚清在玻璃水缸中仿佛有着漂亮的鱼尾, 黑色带闪,翻动游舞。
他举着相机画面微抖, 将最美的祁砚清定格在照片中。
来看的人很多,江南眠和祁楚星坐在一起, 他们都在前排坐着。
祁楚星也拿着相机在拍,“舞剧是比比赛好看, 谁会不喜欢我哥啊,他太耀眼了。”
狂妄肆意、耀眼夺目、 他的一切都在跟勾引你的眼睛,要看他, 只能看他。
白繁和祁盛坐在观众席的角落。
白繁被气氛感染,不由得跟着鼓掌, 祁盛一言不发,差不多结束的时候就提前走了。
“看看就行了,我不想跟他碰面。” 祁盛语气冷硬,“见了面又跟我吵, 让他知道我来看还说不好要怎么嘲讽我。”
白繁叹了口气:“公司的事就别再找砚清了。”
和盛哼了一声,“当然不找了,找了再吵一架 我可说不过他,他爱跳跳去,反正从小就不听话。 ”
说完又看着白繁,
“你当我能跟砚清说上话吗”白繁看着窗外, 根本靠近不了,就连票都是托关系找的。
全国巡演的事定好了,大概一个月一场, 除了布置新场地,剩下的时间就在训练。
陆以朝没事就往他们剧场跑, 为了方便还给他办了工作人员的证。
后台。
陆以朝抱着祁砚清,他穿着黑色衬衣, 祁砚清穿着那身黑色的舞蹈服,意外的般配。
“好了,快走吧。”祁砚清推他, 侧过脑袋蹭了蹭他,“你要赶不上飞机了。‘ 陆以朝紧紧抱着他,声音低低的,祁砚清笑着说:“不是就四五天吗, 又不是四五个月。”
“不抱着你我睡不着。”陆以朝咬着他的脖子, “那我回来的时候你去接我。” 和砚清:“行,我拉着横幅接你。”陆以朝扣紧他的身体,用力嗅着他的气息,
祁砚清被逗笑了,笑着靠在他身上,“你说。 “
“你不诚心,什么都要我说。” 陆以朝就这么从背后抱着他,
“哎呀呀呀呀。”后台响起几声拍照声, "陆哥你好墨迹哦,走不走啊,说三遍了。”
祁楚星在拍视频,等会剪辑一下马上发超话!
文柏抽着烟:“谈恋爱原来这么烦的吗”
周简:“哟喂装什么呢 你跟我舟神难道还保持着纯洁的朋友关系”
沈谭舟:“周简我是挺想问问你的, 你脖子上的那个谁嘬出来的"
周简愣了三秒,梗着脖子说:“呵呵, 惹不起你们夫妻档,联手欺负人。”
陆以朝是腻歪不下去了, 好好的气氛就被这群吃瓜群众给毁了。
陆以朝去了源城,陶和光老师的家。
下飞机的时候联系和砚清,没人接电话, 他发了条短信报平安。 跟陶和光老师说要一起拍戏这事耽误太久了,次 欠都放了老师鸽子。
陆以朝满脸歉意:陶和光是喜欢陆以朝,不然不会等他这么久, “本子不错,我想听你自己说一下, 你觉得你这本子的意义是什么”陆以朝眼眸深邃,他浅吸了一口气, 认真地回答:“疯子的救赎。”
闻言,陶和光没有很快说话,喝了几口茶, 苍老的眼眸中带着浅笑和欣慰,他说: 本子的。”
“陶老师看重的人一定没问题,是谁” 陆以朝问。
陶和光冲着门口说:“孩子,进来让陆导看看。”
门被敲了两下就被推开,走进来一个人, 穿着正装黑色衬衣,长发低低地扎在脑后, 带着从门外溢进来的光,跟着他的脚步洒了一地。
陆以朝猛地起身,目光惊愕,不敢相信。
“陆导,好巧。”祁砚清笑着走到他面前, 修长白皙的手指抚平他的衣领,整理好他的领带, "满意我的表现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