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砚清呢”就在这时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, 巧合的像幻听。
“还在换衣服。”沈谭舟给他指了指路, “中间那个,进去挺久了。” 陆以朝走过去敲了敲门,正要说话门就开了, 但是人没出来。
他笑着进去,是个更衣室,但是非常暖和, 他一走进去就被祁砚清抱住。 祁砚清坐着脸埋在他腰腹处, 胳膊松松垮垮地抱着他。
“累了还是想我了” 陆以朝一进来就有点热, 手指顺着祁砚清的长发摸了摸他的后颈, 潮热的。
“嗯。”祁砚清靠着他, 强撑着的那点精气神全泄了。 陆以朝听他声音不对劲,烧了!
“走,去医院。”陆以朝抱着他就走, 到车上才跟文柏说他们先走了, 没提祁砚清生病的事。祁砚清头特别疼, 尖锐的疼一下接一下的刺着他的脑袋, 眼前的景物晃来晃去的,他眉头紧皱着, 难受地吸气。
“去医院就不难受了。” 陆以朝心疼地抱着他,揉着后背, “难受怎么不说, 提前跟我打电话我早点来接你。”清皮肤都在疼,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, 就想贴着他。 没见到陆以朝的时候,觉得也能忍忍,还能 撑住。 可是刚才一见到他,忽然就不想撑了。
我不想去医院。”祁砚清嗓子都哑了, “想回家。” 陆以朝搂着他,温柔地安抚着: “去医院看看放心。”
“我不想。”祁砚清病恹恹的, 声音软绵绵的,“我想回家 陆以朝把人带回家,量体温,喂退烧药, 把人塞进被子里裹好。 从药箱里翻出降温贴,冰冰凉凉的触感, 正要撕包装又停住了。129262e 他想起有次祁砚清说不喜欢用这个, 觉得冰得很不舒服。 陆以朝拧了湿毛巾给他降温, 擦了擦手心和脖子,准备去换毛巾的时候, 见祁砚清在看他,眼睛没什么精神, 湿漉漉的很脆弱。陆以朝摸着他的脸,伏低身体问他:祁砚清只是伸手拽住他,眼皮恹恹地耷拉着, 苍白的嘴唇动了动几下,没发出声音。 没说话陆以朝也看明白了,这是想让他陪着, 他马上躺好,抱住他烫乎乎的身体, 摸着他哪里都温软的。怀里的人一点点放松靠过来, 绵长潮湿的呼吸有点烫, 顺着他的皮肤的纹路一直烫到他心里, 让他心疼让他心里又酸又涩。陆以朝叹了口气,小声说他: “生病了才学会黏人” 祁砚清疲倦地靠在他怀里, 脑袋蹭了蹭他的脖子,身体往里贴了贴, 陆以朝收紧手臂,按住他的脊背,低声问: “这样好点吗”
再紧点。”祁砚清头疼的抽了冷气, 身体抖了几下,哑声说着,“难受。” 陆以朝释放出素,紧紧抱着他, 声音又沉又柔,
想找你的时候,没带手机。”祁砚清昏昏欲睡, 声音哑得让人心疼。
其实也不是特别想睡觉,就想这样被抱住。
“不说话了。”陆以朝亲了亲他的发顶, “睡一会儿就不难受了,睡吧。” 祁砚清哼咛着应声,吃语似的说:“你别走”
“我不走,我就抱着你。” 陆以朝轻轻揉着他的后背,眼眶有些发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