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砚清嘤咛一声, 身体发软站不住地靠进陆以朝怀里, 偏头吻住陆以朝的脖子,咬住他的喉结。
“清”陆以朝连忙用手撑住旁边, 声音更哑了,“宝贝儿,别咬了"
他问过谈妄了,祁砚清的腺体还在休眠状态, 不应该会发情,可能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。 陆以朝捧着他的脸吻上他作乱的唇, 潮湿的吻纠缠在一起。 单薄的门板根本藏不住任何呼吸。那束玫瑰花被两人踩在脚下,花瓣被捣烂, 花汁靡醉, 小小的简易更衣室里酒渍玫瑰开得正烈。陆以朝从口袋里拿出阻隔贴,任由祁砚清吻自己 他轻轻吹着祁砚清的后颈。
“嗯”祁砚清舒服又难耐地低头,让他继续。
“宝贝儿虽然我很想但现在不是时候。” 陆以朝吹着他的腺体,然后将阻隔贴贴上去。 等会儿还要上台领奖, 也不知道其砚清现在发情到底是什么原因, 不能冒险。
白兰地的信息素比红玫瑰要烈许多, 闻着都觉得醉人。
祁砚清不舒服地靠着陆以朝, 陆以朝也浑身是汗, 轻轻吻着哄着怀里的宝贝。
他比发情期的祁砚清更想继续。
他吃了两次药,实在担心自己的腺体失控, 尽管如此还是有些控制不住。
“缓缓,靠着我缓缓。” 陆以朝声音又低又哑吻他的耳朵, 黏糊糊地蹭着他,把他整个人都抱紧, 一下下地揉着他的后背。shh1]
祁砚清嗯了一声,把脸埋在他肩窝上, 垂在身侧的双手慢慢环住他的腰。 陆以朝喉结滚动了几下,声色越发喑哑, "从这里回去我们再解决。”
祁砚清鼻息间哼了几声, 热气拱的陆以朝都快疯了, 然后就被祁砚清咬了脖子。
他呼吸猛地一滞, 抬起祁砚清的脑袋弯腰又吻上他的唇, 急促的呼吸混合着花香, 两人鞋底都是踩烂的玫瑰花,染了一片红。
祁砚清的发情期只是暂时抑制,经不起一点撩拨。
周简等在外面,离得近了让人脸红, 离得远了又怕被人发现。
他眼角还挂着眼泪, 刚才见陆以朝在台下举着玫瑰花接人,看着那 个场景就特别感动。陆以朝是在祁砚清上台后两三分钟就过来了。
问他祁砚清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,发情了吗。
然后就不到十分钟的时间, 弄来十几车玫瑰花,还去联系了赛事组, 说不会影响正常比赛, 想在观众席搞点小惊喜,付场地费。
他当时在一旁看着都没有插手的地方, 惊叹陆以朝跟人交谈的能力, 全程没有表现出一点着急和不满, 笑着把这些事全做了。
可他知道陆以朝心里急死了, 禺尔看向祁砚清的视线里全是紧张, 后背都浸湿一大片。
实在等不下去了,周简敲了敲更衣室的门板。
“咳我不是没眼色, 你两差不多就出来了!要干嘛啊在里面那么久 克制、克制一点!快比完了还要颁奖!别那个什么弄出印子不好看"
周简抱着花雕的猫包,“宝啊, 我看你马上就不是单亲家庭了。”
“喵。”花雕仰着小脑袋闻来闻去的。
更衣室里,陆以朝衣服被扯乱, 他哼唧着抱着祁砚清, 声音全是气音听都听不清楚,“祁砚清, 你别去颁奖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