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吃饭。”邓爷爷拽着小铃铛,“洗手吃饭, 你麻花不脆了。” 然后又把祁砚清拉到饭桌边,祁砚清转头看向门口, 看陆以朝停在院门口不知道想什么,像在走神。 邓爷爷也看过去,“这不是那天接你的那小子吗 你们挺般配的,结婚了吗。”
“啊,没有。”祁砚清笑了下。
“那天他来找你的时候,很紧张你, 眼里那是真真切切的着急,他把你弄丢的吧” 祁砚清轻抿着唇,点了头。
“那他肯定更难受,你说是不是 你看他现在都不敢进来。”邓爷爷笑着说, 院门口的人像是没听到,一点反应都没有。陆以朝看着那串已经枯萎的葡萄藤, 想着应该在祁爷爷的院子里也种上, 祁砚清很喜欢吃葡萄·
“陆以朝。”祁砚清叫他的名字,声音不算大, 然后就见陆以朝看过来了, 隔着一段距离准确地跟他对视, 深邃的黑眸直直望进他眼里。陆以朝这才回过神,拉着箱子走进院子。
“哈哈哈哈哈这孩子听不到我喊他。”邓爷爷摆。”邓爷爷摆上碗筷, “来吃饭吧。” 陆以朝眼尾是红的,一进来鼻子就有点酸, 带笑的声音很温柔,“邓爷爷我叫陆以朝, 您叫我小陆就行之前的事谢谢您,太感谢您了。”
“吃饭就吃饭,说这些干什么。”邓爷爷感慨着, 家里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。” 小铃铛都觉得饭更香了,“小鸟,你好好看呀。 ”
“跟你比还是差了点。”祁砚清给她夹菜。小铃铛眉清目秀的,长得很机灵, 笑起来眼睛弯弯的,“小鸟你叫什么呀。” 祁砚清笑着说:“我就叫小鸟。”
“那猫猫叫什么。”小铃铛指着沙发上的猫。
“花雕。”
小铃铛哇了一声,“好酷!猫猫叫大雕!”祁砚清笑起来,头发乱了有点挡脸, 他正戴着手套剥虾, 就感觉到头发被陆以朝掩到耳后。陆以朝在饭桌上没说几句话, 他晕船没什么胃口就喝了一碗汤, 现在看着祁砚清的笑容, 又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。除夕夜很安静,老人和小孩儿居多, 没几个人熬夜守岁的。 不到九点,邓爷爷和小铃铛就困了要睡。祁砚清这才打开行李箱, 里面装着全是各种按摩器和医疗用品。
还有就是送小铃铛的裙子和娃娃。
“哇,好漂亮呀,谢谢小鸟!“ 小铃铛抱着娃娃爱不释手。 陆以朝愣了下,看着各种仪器,他从行李箱里拿出各种智能家居,也有仪器, 还有辅助小朋友写作业的。
“你两买东西怎么各买各的哈哈哈。” 邓爷爷笑着说,“这也太多了,人来就够了! 下次不许买了!”清坐在旁边教邓爷爷这些东西怎么用, 还写了图文压在茶几下面。 陆以朝多数时间都在看祁砚清。快九点半的时候,邓爷爷说:“行了行了, 你明天教我用两次就会了,现在早点睡吧, 明天带你们去捕鱼!”邓爷爷看着两人,“不过空房子就一间了, 你两得睡一起,没什么问题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