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九章幸福和痛苦成了一样的东西,因为它们来自同一个人

他想去好好爱的那个人, 站在他面前把他像狗一样拴住。

炙热的心脏仿佛被冻成了冷硬又易碎的玻璃, 被祁砚清冷漠的眼神击得粉碎。

“祁砚清!“

“让你的人撤走!你当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没心没肺吗! 都跟你一样没家没亲人!“

他们挣扎扭打在一起, 他狠狠刺穿了祁砚清的腺体,粗鲁地标记和占有。

他说尽了难听的话刺激祁砚清, 可又经常偷偷抱住睡着的祁砚清,亲吻他的腺体 上的血珠。幸福和痛苦成了一样的东西, 因为它们来自同一个人。 陆以朝从梦中惊醒,居然还是深夜, 他大口喘息着,急促地干咳了几声。 黑眸失神地盯着天花板,当时他具体说过什么 已经记不清了。 震怒之下的口不择言, 看着祁砚清冷心冷眼的样子觉得失望透顶, 就句句都往他心口扎。

可到底是谁先失望的。是他让祁砚清失望到连一句辩解都不屑说。现在回想起来, 在网吧的时候他应该给祁砚清一个拥抱。 明明祁砚清就是想让他陪着过完生日这天的。陆以朝后颈的伤口蹭着沙发,刺痛让他清醒。原来祁砚清弄伤腺体的时候这么疼。几次他也不记得了,有时候正好冷战, 他就待在离祁砚清不远的地方, 只要祁砚清叫他,他马上就能去到他身边。

他总是试图打折祁砚清高傲的脊骨, 让他对自己低头。 可是祁砚清爱他。可是祁砚清是为了保护他。只有他的伤害带着利刃,他比祁砚清狠多了。

“呃”陆以朝弯腰伏低身体, 心跳越来越剧烈,信息素乱溢身体燥热, 刺痛的腺体发热高肿,已然是发情状态。熬过一夜的易感期不仅没有好转,反而愈演愈包。

他用力抱紧怀里的衣服,这些根本不够 他渴望的是祁砚清。 陆以朝眼底猩红虚弱, 他回到房间把自己圈在被子里, 抱着祁砚清的枕头深吸了几口气。只会在有标记的情况下发作, 可是已经没有标记了。

为什么他还会有这么强烈的易感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