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如此,身体燥热空虚,不安茫然, 心脏处缓慢的一点一点传来细密尖锐的疼。
“呃”他弯腰伏在桌上,抬手摸到了滚烫的腺体。
又发情了,但是白兰地的信息素又很稀薄。陆以朝踉跄起身,差点被椅子绊倒, 他跌撞地蹲跪在行李箱旁边,没什么力气, 费力地从里面翻出抑制剂快速刺入腺体。高强度信息素烈火似的烧灼着他的血管, 滚烫的熔岩在身体里沸腾蔓延。 陆以朝硬生生捱着,手指无力地蜷缩了几下, 脸色青白无血色,无意识地呢喃着, "祁砚清
他的身体他的骨头他的全部都在想念祁砚清。
他渴望把祁砚清抱在怀里, 渴望亲吻他微凉的嘴唇, 更渴望看到祁砚清的笑容。
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, 陆以朝的身体才恢复正常。
他喘息轻咳着看向窗外,下雪了。榕城下雪了, 泛着光泽的雪花在夜色中如同颗颗坠落的流星,夜幕黑布上缀满了光点,月牙那么高, 浸在冷光里。
他拍了照片想发给祁砚清。转念想想祁砚清应该只会觉得他烦。然后他发了条微博,几个字删删改改。
]:榕城下雪了,很美,我又发烧了。
第二天被闹钟叫醒的时候, 陆以朝的身体也没好多少, 他头昏脑涨地支起身体,换了止痛贴, 吃了止痛药。
今天有工作,他得保证自己的状态。
他又注射了高强度抑制剂, 手上还是没什么力气,打领带都费劲, 他用力甩了几下胳膊, 看来真的需要做个检查了,这段时间身体各种出问题。陆以朝这次来榕城, 是跟陶和光老师商量剧本的事情。 陆以朝跟陶和光一起喝早茶,陆以朝笑着说:“陶老师, 剧本的事拖了这么久我太失礼了,向您道歉。 幸好您还愿意见我。”陶和光头发花白,目光和蔼, 挺久没听到你的消息,没拍戏也没有转幕后做节目, 在忙什么”
“在陪我的爱人。”陆以朝声音温沉有力, 深邃的黑眸有些失神,“我做了很过分的事, 想要挽回他。”
“就是你说的那个长得很漂亮的omega" 陶和光问。
陆以朝点头,“您还记得。”
“当然记得,你提到他的时候很得意, 比你跟我说剧本的时候更骄傲。” 陶和光吃着茶点。
是这样吗陆以朝眼神微怔,半晌又低笑起来, 原来很多东西都藏不住。
“你不打算拍戏了”陶和光问他。陆以朝没直接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说:个旁观者在看角色。”听到这种说辞,陶和光却笑着摇头, 陆以朝能蝉联三届影帝, 足以看出他的实力有多强, 这样说自己算是妄自菲薄。陶和光说: 我们在演戏的时候就是要区分自己和角色, 保留三分清醒很有必要, 完全的沉浸还怎么能说是演戏。”陆以朝笑着说谢谢, 然后他按了按慌乱的心脏, 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你脸色不好,生病了”陶和光问他。
“有点感冒,不要紧。”陆以朝还在发烧, 止痛贴见效了,现在他感觉不到疼, 只是腺体处一直有怪异的从没体会过的感觉。a7(
“喝姜茶驱寒。”陶和光把一盏姜茶推给他。陆以朝喝得很慢,只是抿了几口, 高烧实在没有胃口。 吃完早茶后,陆以朝陪陶和光走了走, 然后两人到了选景的地方。
这是陶和光的习惯,看剧本,散散步, 有合适的地址就会过去看, 看看那些角色会不会跃然眼前,刺激灵感。
上楼的时候,陆以朝腿软了一下, 他用力按了按腺体,慌乱不安, 手机忽然响起来。陶和光背着手慢慢走着,“陆”才刚开口,回头就看到陆 人朝惊慌失措地看着手机。 陶和光:“怎么了”
“我必须要走了” 陆以朝这句话几乎没能发出声音, 只有几声气音。
他的微博大号忽然被疯狂艾特, 几句话就看明白发生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