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之前抽过的烟,他弹了一支烟, 点燃慢慢吸着。 陆以朝看着他,不由得看入迷了。很久没见祁砚清抽烟了,他手指很漂亮, 夹着烟的时候尤其好看,长发都卷在白雾里, 明艳的眼睛微微眯着。
祁砚清一边抽烟一边开车,这里离墓园不远, 半上午这种时间车也很少。 到基园后,祁砚清在路边的花店买了菊花。陆以朝不管不顾地牵住他的手, 一起往山顶走去。 陆以朝的掌心很烫,祁砚清几 次抽手没能成功,也就作罢了。 两人安静地走着, 陆以朝直到现在才觉得身体舒服了很多, 他牵着祁砚清的手不想松开。
上山的路有段距离,他们走得很慢。朝听到祁砚清呼吸声有点重, 他往前快走两步,半蹲在祁砚清面前, “我背你。”
祁砚清绕开,“我怕你把我摔了。”
“我背了你那么多次,哪次摔过你。” 陆以朝又牵住他的手,“没良心。”
祁砚清没说什么,跟他一起慢慢往上走。
云城的雪还没消,小路两边都是积雪, 阳光也是薄薄的,有一点暖意。 陆以朝看着前面,这条路太短了, 要是能一直走下去就好了。
“陆以朝。”祁砚清忽然叫了他一声, 你不是喜欢楚星吗,离婚了也不去追啊。” 陆以朝站定,拽着他的胳膊让他也停下来, 然后定定地看着他。
祁砚清轻笑,“怎么了 是不是看出楚星有点喜欢谈哥了。”
“你也知道你抢不过谈哥啊 所以退而求其次开始找我:
“我没有!”陆以朝连忙说, “我没有喜欢过楚星!我也没有把你当成他! 我就是想对你好,跟谁都没关系·
祁砚清没什么反应,哦了一声就继续往前走了。陆以朝舔着干裂的唇,有淡淡的血腥味, 他声音小了点说:“他一直都喜欢谈妄, 我知道。”
“我比不过谈妄,我也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祁砚清说。陆以朝:“我从来都不喜欢楚星, 我是真的把他当弟弟。一开始 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这么想,后来将错就错就、 故意跟你说过几次气话。”
“但我也解释过很多次,我说过我不喜欢他。 你是因为他才想跟我分开那你现在能 陆以朝喉结滚动了几下,“能信我吗祁砚清只是摇头,
走了半个多小时,他们到了墓碑前。
墓碑照片上的人很好看,和陆以朝有些像, 但比他要温柔得多。
祁砚清把花放下,蹲在地上跟照片说: 我不想遵守约定了,带你儿子来看你。” 听到这句话后,陆以朝瞬间脸色煞白, 下意识退后了两步,“你们有什么约定。”
祁砚清见他眼睛很红, 还在发烧人显得没什么精神, 现在无措的样子居然有点可怜。
“陆以朝,你一直恨我关着你, 没让你见你妈妈最后一面。” 陆以朝呼吸连带着心肺胸腔都是疼的, 他对上祁砚清的目光,“ 祁砚清说:“当年陆氏濒临破产, 是因为一种区型精神类喷剂, 这东西是钻了法律的空子,盈利太多, 最终导致了陆氏赔不起那些钱。”
“你妈妈是陆氏的研究员, 她被陆尧胁迫继续研究东西,陆尧很贪心, 他想得到钱又不想被法律制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