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里,谈妄注意到祁砚清睁了三次眼睛, 都在看他们这个方向。 于是谈妄起身,笑着说:
周简就是有一万个不服气,为 了能让清清早点好起来也只能忍着。 陆以朝手上还有面粉,听他们这么说有些诧异, 你们 谈妄小声和他说:“有情况随时联系我, 记得给他上药,看着他吃药, 没事别离开他身边。”冷漠地瞪着他,“要不是为了清清好, 我肯定把他带走了!现在就只能麻烦陆总了, 麻烦您照顾好他,行吗”陆以朝无视他语气中的尖锐, 余光瞥到躺在沙发上的祁砚清,声音低沉认真, “最近这几个月,谢了。”
“又不是为了你,用不着你这句谢谢。” 周简眼眶泛红, 谈妄打断两人,叮嘱着陆以朝, "先不要释放你的信息素,先让他熟悉你的气味, 等他能适应后,再一点点释放信息素安抚他,这件事急不得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陆以朝手上都是面, 他低头搓着手指上面块,神情不明语气闷沉, 需要的话我会找你,”谈妄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看穿了一切。
他笑开口:“砚清不是我标记的omega, 我的安抚信息素对他没用, 他只是喜欢我的信息素而已, 真想治病还得需要你。”陆以朝滚着喉结,转身继续和面, 走的时候带上门,我先给他做饭了。”
周简跟谈妄离开,脚步很轻,没有惊扰祁砚清。
出去后周简才问:“谈哥, 清清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他这是失忆 可我看别人失忆不是这样啊。”
“他脑袋里有血块,压迫到了神经
“啊!这没事吧!做手术吗 我去那么严重吗!多大的血块 压迫到哪儿了”谈妄开车,“先看看能不能自己吸收掉, 可能会慢慢恢复, 如果发现血块变大就得做手术了。”周简捶着自己过快的心跳, 拿出手机定备忘录,“那可得及时检查着, 我定闹钟!那血块消失之前, 清清就得一直这样了”谈妄说:“砚清现在就是一片空白, 他在接受周围给出的讯息,然后做出反应。 遇到谁可能就会想到一些从前的事, 会慢慢好起来的。”周简松了口气,一直在手机上敲着什么, 那留在陆以朝身边到底行不行啊 不行还是我来吧,我跟清清最熟!”912439826
“清清多半不喜欢他了,都离婚了, 结婚的时候就天天冷战陆以朝就更别说了, 他压根没走过心,这两人根本不合适。”
“是吗。”谈妄淡淡地笑着, 我倒不觉得他们没感情。” 周简叹了口气: 也是一陆以朝这几个月也不容易, 但说不好他就只是愧疚而已,人回来了, 他再捂几天,新鲜感过了,愧疚也都补偿好了,说不要就不要了。”谈妄挑眉,这次倒是没有反驳了,‘ 砚清的事注意别跟别人说,先静养身体, 别让那些事打扰到他。”
“我知道,这事你放心!另一边,陆以朝煮好面条,清汤面上盖着溏心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