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包扎

“他平时工作忙,没有冷落到你吧?”

祁砚清摇头,又慢吞吞地打了个哈欠,“我更忙些,我没冷落他才好。”

“哈哈哈你啊,就爱替他说话。”陆老爷子话锋一转,“孩子呢?还没打算要?”

祁砚清困得眼睛涩疼,下意识从内后视镜看向陆以朝,“没……”

陆以朝却忽然醒了,沉声带笑,带着酒意,“爷爷,清清还要参加比赛,我们暂时都没有要孩子的打算。”

陆老爷子视线在他两身上转了几圈,“哎,我和老祁什么时候才能抱重孙。”

“罢了罢了,这事也急不得,你两今天去我那儿住,一天天也见不着你们。”

“知道了爷爷,我和清清不走。”

陆家二楼的主卧是陆以朝和祁砚清的房间。

他们不常回来,卧室却打扫得很干净,没有香薰的气味,闻起来也舒服。

陆以朝一看爷爷离开就变了脸,推开扶着自己的祁砚清,歪斜地往前走,“别碰我,恶心。”

祁砚清揉了把头发,摘了皮圈,任由乌发散落在肩上,“陆总出戏这么快,也不怕哪天被人看到了。”

陆以朝不以为然,“最好别有那天,不然清神也要跟着跌落神坛了。”

祁砚清看他一边往卫生间走,顺手把领带和外套扔在地上,又在解衬衣扣子。

“你要洗澡?喝醉了还敢洗澡,醉死在里面算谁的?”

陆以朝冷嗤,歪歪扭扭继续走。

“陆以朝,你三岁啊这么不听话……小心壁灯!”

祁砚清疾走几步,看着陆以朝直愣愣地往壁灯上撞!正好是脑袋的位置!

“啊……嘶!”祁砚清抬手垫了一下,护着陆以朝的脑袋,手背磕在铁质灯架上划出一道口子。

“陆以朝你他妈是傻子吗!这么大个壁灯就往上撞?”祁砚清疼得抽气,垂着的手在滴血。

陆以朝酒醒了大半,看着祁砚清受伤的手微微愣神。

一道从手背划向无名指的口子,挺深的,手背还隐约有撞青的架势,血顺着指尖往下淌。

陆以朝吐出一口浊气,瞪着那个支棱出来的欧式壁灯,“谁他妈把壁灯安这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