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京海一见着他,就把他往外赶。
“这里边儿油烟重,味儿又大,你进来干啥?出去快出去……”
周惜被撵到门边,无奈地轻声喊了他的名字。
“京海。”
“嗯?咋了?”继续看顾火候的余京海头也不回催道,“你去坐着,很快就能吃了。”
“我是想说,记住你今天已经磕过地了……”周惜加重了语调,表明他话里的严肃意味。
“等下陪爸妈去打球悠着点,我晚上有个线上的会,不能去盯着,你别用力过猛啊。”
“得嘞,听你的,我办事儿,你放心。”
周惜唇角合紧了一阵,犹豫了片刻,忽的低声又朝厨房里丢进一句话。
“等你回来,给你按摩。”
余京海刚关了火,听着这软了吧唧的好话,整个人立马呆住。
待他满脸震惊地转回了头,只见周惜的身影已经从厨房门框边撤离了。
“……媳妇儿说了啥?我不是做梦吧?媳妇儿要给我按摩?”
周惜就给他捏过一回肩背腰腿,还是他用alha信息素给哄来的。
后来嫌他骨头硬肌肉大,揉到手酸,觉得白费功夫,给的力气也不足够让他爽快,从此罢工不干。
傻媳妇儿哪晓得啊,此按摩非彼按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