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铭远远地坐着,双手环胸地看着二人嬉闹,眸光深邃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将近十点,两人终于在江铭的臭脸中收敛了许多,悻悻地收拾东西准备回去。
“哥,念念姐,你们去车上等我一下,我去小商店买点东西!”江宁说着,一溜烟地跑走。
“不许再吃东西了!”江铭冷着脸冲她的背影命令道。
不一会儿,江宁回来,手里拿了一套洗漱用品,递给了秦念。
“这边的住所基本不提供这个,看我多贴心。”她笑盈盈地说着,挑衅地冲江铭抬了抬下巴。
折腾了一天,有些累,三人回了住所,便各回各家洗洗睡了。
洗澡的时候,秦念才发现本来结痂的伤口居然化脓了,火辣辣地疼,遂想起江铭叮嘱她吃的药,吃了几片才睡觉。
迷迷糊糊睡到半夜,她被一阵难以言喻的喘息声吵醒。
揉了揉眼,她还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心术不正的梦,从床上坐起,她仔细听了许久,才确定不是做梦,而是隔壁的人,正在奋战!
看了一眼时间,快凌晨一点了。
躺回床上,她用被子捂着了头,可是房子是木质的,那声音一阵一阵地钻进她的耳朵,让人面红耳赤的,跟身临其境差不多。
“”她挠挠头,想着江铭说的话,两分钟到二十分钟不等之类的,拿起手机干坐在床上等。
谁知,十分钟过去了,二十分钟过去了,隔壁却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。
“这就有点过分了吧!”她烦的抓耳挠腮,套起外套,踱步到外面的观景台坐着,生无可恋地数星星。
不一会儿,身后传来响动,她回头,发现是面带愠色的江铭,正杵在房门口不耐烦地盯着人家的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