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什么,这么容易就让她拿走了户口本,这事你不用管,我会去处理的,挂了。”姚天民不耐烦地打断她,挂断了电话。
姚天民脸色非常难看地走回办公桌。
王其年关心地问:“董事长,出什么事了吗?”
姚天民双手扶在桌子上,颓废地说:“诗琪要和蒋星结婚,刚刚跪着求王若云,王若云一时心软,把户口本给她了,但诗琪不小心跪到玻璃上,膝盖受伤了。”
“啊,诗琪伤得重不重?”王其年也大吃一惊,但更关心诗琪。
姚天民愣了一下,摇摇头说:“他们拿了户口本就走了,她妈妈也不知道情况,说流了血。”
王其年说:“那您要不要打一下诗琪的电话,看情况怎么样?”
姚天民打开通讯录,找到诗琪的电话拨了过去,电话很快通了,但一直无人接听,直至自动挂断。
“通了,没有接。”姚天民摸着脑袋,头疼地在原地转了两圈。
过了一会儿,实然对王其年说:“他们肯定会去民政局登记拿证,你跟我马上去一下民政局,我一定要阻止他们。”
姚天民拿起手机和车钥匙就往外走。
走了两步,他发现王其年没有跟上来,惊讶地回头说:“你还愣着干什么?晚了说不定就阻止不了啦。”
王其年脸色复杂,神情有点奇怪,似乎夹杂着些许怜悯,他鼓起勇气看着姚天民说:“董事长,您觉得您今天真的还能阻止他们吗?”
“当然,我……”姚天民想也没想地回答,然后他看到王其年一脸悲伤地看着自己,突然没有办法说下去了,他在心中问自己,真的能阻止吗?诗琪那么高傲的人,都不惜下跪了,自己怎么阻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