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一接通,隔了这么远,诗琪都听到了对方的怒吼,一个男性,非常大声地说:“你是怎么回事?到底什么时候回a市。”
诗琪心里一跳,“回a市”三个字让她心里非常在意。
蒋星把阳台的玻璃门拉上,诗琪听不见了。
诗琪也没有心思看电视了,不停在瞄阳台的蒋星。
对方好像火气很大,蒋星不停地安抚。
过了好一会儿,蒋星终于打完了电话,直接进客房拿了衣服进卫生间。
诗琪又巴巴地瞄卫生间。
蒋星从卫生间出来,就直接回客房了。
诗琪:“……”
诗琪整晚都被“回a市”三个字困住了,好不容易睡着,又做了好些乱七八糟的梦,早上的怨气有点重。
一声不吭地回家洗漱,换衣服,又过来,一声不吭地坐在餐桌前等投喂。
蒋星看了看她,没有吭声,淡定地做早餐。
今天是皮蛋瘦肉粥、太阳蛋和烤吐司。
两人面对面坐着吃早餐。
蒋星全程表情平静、淡定,好像没看见她全是起床气的脸。
好像积累了一晚上的拳头愤怒地打在棉花上,无人接招,又吃着人家做的早餐,诗琪的起床气也只好闷闷地泄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