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起来,觉得身上的被子颜色有点怪怪的,想着,自己什么时候买了这个颜色的被套。
她掀开被子,身上还穿着昨天的套裙,难怪不舒服,再一看,上身却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,t恤很宽大,她拉开看了一下,里面穿着昨天的吊带。
她一惊,猛然意识到什么,瞌睡全部醒了,她环顾一周,这是一间卧室,但显然是男性卧室,简洁的全套灰色床单,左边有一张深棕色的单人沙发,沙发上放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。右边有一个书桌,上面摆满了书,书桌的椅子上还放着一件白色的衣服,诗琪莫名觉得那很像医生的白大掛。
门外有轻微的动静,她走过去,打开门。
门外是一个客厅,客厅旁边是一个小小的开放室的厨房,有一个高大的男人正站在那摆弄着什么。
诗琪有点思维错乱,她莫名觉得这个房子的设计很是面熟,她想莫非自己是在梦游,要不要回去睡一下醒来就没事了。
但厨房里站着的男人显然不这么想,听到她开门的动静,男人回过头,对她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:“醒了,要不要先洗漱一下,很快就可以吃早餐了。”
诗琪呆呆地站着,心里想,要死,她竟然梦到长大了的蒋星在给她做早餐,她还睡了蒋星的床,自己太太太龌龊了。
蒋星看她站着不动,有点担心,把火关了,走到她面前,问:“怎么啦,是不是不舒服。”又伸手摸了一下她额头:“还好,没有烧啊。”
诗琪退后一步,昨晚那些该死的记忆全回来了,醉酒的自己,黑暗的路,断掉的鞋跟,背自己的蒋星。
她的脸刷地一下红了起来,左右看了一下,挥开蒋星的手,飞一样地跑进了卫生间。
蒋星好笑地收回手,继续到厨房做他的早餐。
诗琪从卫生间出来,面色终于努力地维持住了常态,只是身上的大t恤和套裙显得不伦不类。
蒋星把早餐摆好了,向她招手:“过来吃早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