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琪说:“爸爸,我想先去小公司磨练一下,小公司虽然很多体制不健全,但能众览全观,很容易接触到所有环节。”
姚天民说:“只要你喜欢,你也可以在星美的所有业务环节中实习一遍,保证比外面的小公司学得更多、更全面。”
诗琪想了想,干脆摊开了讲:“爸爸,您觉得我现在去星美,顶着您女儿的头衔真的能学到什么东西吗?能了解多少行业真正的情况?”
姚天民说:“我可以跟公司的人隐瞒你的身份。”
诗琪觉得有点头疼:“一个普普通通的实习生,在星美所有业务环节实习一遍,您觉得可能吗?”
姚天民:“我说可以就可以。”
诗琪:“……”
诗琪很意外,姚天民竟然还有这么不理智的时候。她缓了缓自己的情绪,耐心地说:“爸爸,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也一心想要我进星美以后能帮您,但是,没有经历过别人所经历的艰难,没有走过这个行业所有新人应该走的路,我以后又能有什么发展?我这么努力地学习,您觉得,是为了这样吗?”
姚天民哑口无言,自己是从底层起身的,很明白从底层走来有多么辛苦,但若不是从底层做起,自己确实也不能走到今天的位置,从学校学到的知识若没有经历经历辛苦地实操,无法真正的领悟,那都是纸上谈兵。
姚天民只能同意:“我可以同意你自己去找单位实习,但一定要回到k市,”他想了一下,难得地示弱,打起了温情牌:“诗琪,我只有你和宇浩两个小孩,我非常想你们在我的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