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刚才在酒店里看到简暮寒,为什么下意识会有想要逃跑的冲动呢?
奇怪。
谢逢十抱着臂,自顾自在脑子里盘了很久的逻辑,却到底也想不出一个令自己满意的结果。
她忽然想起自己还没有接许靖生的话,怕这人思维太过发散脑补出什么没有的东西,就故意冷着脸阴阳怪气了他一句。
“能和妹妹的前男友处成兄弟,行还是你行,许靖生。”
“哎,这有什么的,你可别忘了,当初还是你介绍我们认识的,我们相见恨晚、情投意合,交个朋友怎么了?”
还什么相见恨晚,情投意合,真够恶心的。
谢逢十略感不适地摸了摸自己有些起鸡皮疙瘩的手臂,冷笑一声,反问道:“得了吧,你跟他情投哪门子意合啊?”
许靖生听到她这话也是笑了一下,正巧他在路口等红灯,手在方向盘上敲得叮当响,一面转回头戏谑地看向谢逢十,还真回答了她的问题。
“江与简氏的当家人,你说哪门子呢?”
话一出口,谢逢十的脑子当即就嗡嗡一声响,她愣了。
简暮寒的简,原来是江与简氏的简吗?那个江与岛上王一般存在,放眼全球都名号响当当的简氏家族?
还什么当家人,简暮寒?那个七年前差点儿死在江舟的杀马特?
“谁?”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简暮寒呗,我见你当初走得急,也没跟你提这事儿,怕你谈个恋爱压力太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