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

难道是谌修圻提前安排好的?为什么他……要这样?

魏安棠想不通,看着牢门被锁链死死缠绕,隔着横木,魏安棠困惑地看着谌修圻,此番已经锁了门,想必谌修圻,应该不是想对自己用刑。

牢房外的倭寇正缩头缩脑地挤在一团,他们已经被第一天的刑罚整怕了,更是看着谌修圻就头皮发麻,身体又开始自主回忆那天的惨痛。

谌修圻将这几个软柿子关进了隔壁牢房,这间刑审室里一共两间牢房,中间相互可见,魏安棠转头看着那几个胆小的倭寇,不明白谌修圻要干什么。

很快他就会知道了。

只见狱卒拎了鞭子前来,正要上前开始用刑,却被谌修圻抬手拦住,“去拿冰盐水来。”

狱卒提着鞭子要走,却被谌修圻扣住了脑袋,强硬地转了个圈,谌修圻夺过了他手里的鞭子,在手里掂了掂,看向发愣的狱卒,“还不快去?”

狱卒连忙收起了活见鬼的表情,火速去安排。

这边谌修圻将那些胆小的倭寇吊到两个牢房的中间那堵墙前。

魏安棠可以很清晰的看到谌修圻,也可以很清晰地看到那些瑟瑟发抖的倭寇。

狱卒们不知该说他们幸运还是不幸,多半还是不幸,毕竟谌将军从来没出过手,能破天荒被审一次,实在是十年难得一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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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章 表演之杀鸡儆猴

一声鞭响破空而来,割裂空气,炸裂在皮肉之上,这一抽,血肉呲溅,就连鞭子尾部都卷了肉沫,随着谌修圻不间断地反手一抽,牢房的墙壁上三面都染了红肉,被抽了两下的倭寇撕心裂肺地哀嚎。

上次在狱卒手里,他们坚持了小半个时辰,在谌修圻手里,不过两鞭子。

“学不会听话,就得吃苦头,懂吗?”

话音刚落,又是一鞭子带走了一片血肉,一滴红跃过木栏,飞溅在魏安棠的侧脸,周身的血液被脸上温热尚存的血惊得瞬间凝固,寒气直钻心脏。

谌修圻的视线好似缠在他的颈脖,扼得他喘不过气,可谌修圻根本没有在看他,只是在审问犯人。

“还不说?”

谌修圻呼了口气,随性地甩掉鞭子上的肉泥,视线不经意地扫过魏安棠身边那几个臭石头。

又是一鞭响起,受刑的几个倭寇脱力地挂着,谌修圻抽得很缓慢,似偶尔想起了就来一下,偏是这样的法子,最磨人。

若是频繁抽打,难免麻木,这般偶尔来一下,防不胜防,痛觉永远新鲜。

“啧,怎么都要睡着了?看来还是我下手太轻了,把盐水拎上来。”

说着话,毒蛇瞧上小白鼠一般的眼神,正对着魏安棠,魏安棠以为狱卒会拿盐水泼人,下意识后退了散步,不成想,这个举动取悦了谌修圻。

狱卒作势要泼,被谌修圻拦下,将鞭子浸入了盐水之中,随及又是两鞭,刺痛剜入骨,被抽到的人声嘶力竭地呜咽着。

“启用你们的人,应当给你们承诺过后路,或是保证亲人的安全,现下已然一锅端,还看不明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