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道友,何事烦扰?若有需要帮忙之处, 尽管开口。”练惊虹见缝插针道,只想把人情早点还出去。
陆饮霜抬起头,方才的思索尽数收起,露出一个谦和的笑来:“无碍,在下多谢仙尊好意。”
练惊虹却蹙起了眉,她的直觉一向很准,自从见到陆饮霜的一刻起,就隐隐有种此人高深莫测大有来历的感觉。
“既然是师侄的朋友,也是我的朋友,陆道友不必客气,我带你们先去住处,明天再陪师侄参观一下峥嵘道吧。”练惊虹不动声色的转身领两人离开。
常靖玉放慢脚步等陆饮霜,轻声问道:“前辈对血蛛门有了解吗?”
陆饮霜表情木然,半晌没说话。
“前辈?你到底怎么了?”常靖玉这回也确定陆饮霜是在出神,有些急切地拉了下他的袖子。
“我只是在细思……一个并无确凿证据的推论,但听起来是合理的。”陆饮霜沉吟道,“你先别问,该让你知道的我会告诉你。”
常靖玉有点失落:“哦,好吧。”
练惊虹回头看了两人一眼,陆饮霜敏锐的对上视线,微微一笑,她就越觉得可疑了。
陆饮霜任由常靖玉给他推门开灯,坐到桌前习惯性伸手,常靖玉就把茶杯递到了他手里。
还在门口刚要走的练惊虹:“呦。”殷勤哪。
常靖玉礼数周全地行礼:“多谢师叔招待。”
练惊虹点头:“嗯,早点休息吧。”
陆饮霜拿着茶杯没喝,房间安静下来,他一直在琢磨该怎么跟常靖玉开口,或者向他求证。
但常靖玉对付青霄的敬仰他看在眼里,他能从常靖玉口中问出客观的情报吗?
“你的房间在隔壁。”陆饮霜愁了一会儿,回头发现常靖玉关了门杵在门口,就指了指隔壁提醒。
“我方才去了,那个房间我用来放棺材,前辈舍得我和棺材睡在一起吗?”常靖玉理直气壮的和陆饮霜拼屋,“等我明天收拾好乾坤袋就不打扰前辈了。”
陆饮霜哑口无言,放弃地换了话题:“练惊虹连宫殿都搬到其他门派辖内,我看道武仙门四位尊驾也没什么情义,付青霄管理门派不过如此。”
常靖玉顿时板起脸,不满地纠正陆饮霜:“前辈此言差矣,正是因为师父与三位仙尊师叔交情甚笃,才会尊重众师叔个性,希望他们即使身在高位也不会被门派束缚,师父的作风较之其他门派实在是很有人情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