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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你,几年前,拜在董羡门下学炼器。”说话间,摇了摇肥大的屁股,像是装肉罐头一样把自己装进去,极其困难的扭了好几下,这才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,重新坐好:“唉!”说起来,你也算是个颇有天赋,前途无量之人。

他一边说,一边看着忍不住酷刑而发出惨叫声的陈柩。

“都说董羡敢跟三王爷叫板,可他是何人哪?幻月国屈指可数的炼器天才!”嘴里,活像个历经人间沧桑的心灵导师一般,在椅子扶手上敲敲烟杆斗,一本正经道:“人家那是四王爷的直系家臣,四王爷曾为天下楼的楼主,三王爷虽为一家之主,可四王爷也不是吃素的,自然不能将他怎样。”

“陈柩,你虽有董羡罩着,可董羡是自由身,而你,是个奴才!”胖子说话间,那「啪啪」作响的刑杖,又打了几十杖:“家臣和奴才,那是有区别的!”

“他现在跟族老和四王爷在宫里,天高皇帝远,一时半会儿也赶不回来救你这条小命儿啰!”

陈柩浑身胀汗,血与汗混在一起,在额间滑落,「啪嗒啪嗒」滴落在地上,血水四溅。

刑杖不停地砸落,陈柩背面整个儿都已经没有完好的一寸半厘好肉。

鲜血将棍棒整个儿染红,而且还很滑溜。

站在陈柩两侧的两名执行侍卫喘着粗气,显然是挥棒子需要体力,后背的汗水都湿透了衣裳。

他们准备歇一会儿,将手中的刑杖递给另外两名侍卫,下去端着一碗凉茶开始往嘴里灌,手上的血液泡在碗里,游出丝丝绵延的痕迹,全部被他们吞进腹中。

另外两名侍卫接过刑杖,紧握在手,高高挥起刑杖,眼睛都不眨一下,狠狠地砸下去。

而此刻的陈柩,连呼痛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一张脸惨白,嘴唇哆嗦,面色铁青,板凳下面,一片血流成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