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琴忍俊不禁。
“他们跳起舞来了。”chalrs的声音在节奏中变得性感,“这不是一种特定的舞步,更像是兴尽所至,身体下意识对旋律产生的反应。听到了吗?他们鞋跟落地的声音和bass重合在一起了。”
周子琴在黑暗的视野里看到了一种无垠与永恒。与时空交错的人们,在她的意识中尽情挥霍今宵。香槟色的裙子需要透过玻璃杯去观察,人们的欢声笑语还需爵士做一次衬托。
“你可以睁开眼睛了。”
在chalrs的指引下,她缓缓睁开眼,看见眼前的男人全身正浸泡在八月温柔里,让她都忍不住眷恋那份醉意。
“欢迎回来。”他笑着问,“巴黎好玩吗?”
周子琴实诚地点点头。
他似乎很是满意这个回答,站起身,突然弯下身鞠躬,绅士地朝她伸出手。
“那么,美丽的小姐,我还可以邀请你跳一场舞吗?”
和chalrs冲出酒吧时,周子琴和他笑得就像是两个不成熟的高中生,好像20世纪30年代的摇摆律动已经融入了血液,成为往后生活的一部分。
刚才在酒吧舞池跳舞时,他们因为太兴奋,一连不小心撞到了好几个人的酒杯,酒精甚至撒到了衬衫上。几曲下来,除开混乱的舞步,她几乎都在朝人道“抱歉”。
眼见chalrs还在嘲笑,周子琴有些不满地抱怨:“哪里有人会把酒杯拿到舞池的啊?这不是专门拿给人撞的吗?”
他也不反驳,念叨着“你真有意思”,仰起头,乐得开怀。
好不容易调整好状态,她开车送chalrs回他的公寓,没想到在半路上就下起了瓢泼大雨。
“你准备怎么回去?”副驾驶座上的他冷不防开口了。
“打车吧。”周子琴望了一眼这来势汹汹的天气,心里还是总觉着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