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八点十五分,下班时间,周子琴接到chalrs电话。
“喂,请问是周助吗?”是一个陌生的声音。
“嗯,什么事?”说着,她确认了一下来电人,是chalrs没错。
对面的人抱歉,“是这样的,chalrs先生在我们这里喝了酒。但他今天是开车来的……”
她刚想开口说“让他找代驾”,却又突然回想起了什么。
今天是二十五号。
周子琴揉了揉眉心,“把地址发我吧,我去接他。”
匆匆换了身便装来到酒吧时,chalrs正坐在吧台卡座上,手里握着一杯长岛冰茶。
他和调酒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不时垂下眼思忖,面部表情像是上世纪二十年的巴黎掺了爵士的古酒,沉溺在过去的欢腾与忧郁。
不知道是聊及了什么兴致点,他笑了起来,在酒吧煦暖的灯光下,优越的五官舒展开来,莫名铺满了周子琴一颗密不透风的心。
“啊,ch,你来了。”chalrs注意到她,招招手,示意她到他身旁坐下。
周子琴没有动作,只是瞥了一眼他的酒杯,“您喝了多少?”
“没喝多少。”他晃了晃酒杯,“虽说长岛冰茶酒味不重,但我也知道它的度数并不友好。”
说着,他又抬起手,准备朝嘴里灌一口酒水。
察觉出他的意图,周子琴伸出手轻轻拦住了他的手,“chalrs,我理解你心情不好。但你真的认为,借酒消愁是件很潇洒的事情吗?”
“我可没有借酒消愁。”他扬眉,“你知道的,我只是喜欢喝酒。”
她无言以对,“那你把我叫来,只是想玩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