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路上,果然在公路拐弯的时候,碰见了梁兴。梁兴气呼呼说道:“走,麦地里。”
我俩也不知道想的啥,头脑发昏的就跟过去了。青春期的激素果然是上头。
结果到了麦地里二话不说,三个人呼啦就缠在了一块,你打我一拳、我踢你一脚,你扯着我的衣服、我抱着你的小腿,好不热闹。
梁兴果然力气很大,我和浩子都挨了拳头;
不过他腿是真短,我能踹到他,他却踹不到我。我和浩子就在这样的优势下,稀里糊涂获胜了。
梁兴跑了,带着一身的泥巴。我和浩子站在麦地里,哈哈大笑,笑出了眼泪。
远处,庄稼汉挥舞着锄头跑过来了,大声叫骂,大概我们糟蹋了他不少的麦苗。我和耗子一溜烟跑了出去,骑上自行车飞也似的跑了。
自此以后,我俩就得了一个二人帮的称号,再也没有人在路上堵着我俩了。虽然,那不过是初中三年唯一的一次打架。
浩子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,很是生气的说道:“我告诉你,再有这样的事情,你不叫上我,我跟你绝交。别人不打你,我也把你踹死。”
我努着嘴,看着浩子一脸的愤恨样,心里却很是温暖。我知道,浩子永远也不会变成闰土,这让我莫名的安心。
丁所长很快安排好了一切,为了避人耳目,他还特意找了一些真的小姐,跟柳梦混在了一起。
这些小姐里,搞不好就有游龙认识的,或者说,欺负过的。
游龙的审讯被安排在了一间有玻璃的房间,透过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情况。
游龙就坐在正对着玻璃的位置上。他被拷上了手铐,坐在椅子上,一脸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看着玻璃,在那里撇着嘴,不住地抖腿。
我在丁所长的办公室里见到了柳梦。丁所长咳嗽了一声,说了句「我去抽根烟」,叼着根香烟哼着小曲儿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