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想要一个从法院出来的人。毕竟,那可能会让他们跟法院拉近距离。
当然,指望我就算了,他们并不知道我的离开是基于什么样悲壮而可笑的理由。
所有的律师都需要经过一个痛苦的阶段——实习律师。在这个阶段,自己不能够独立办案,法律不给你这个条件不管你有没有这个实际的能力。
折腾了一个多月,到了草长莺飞的春天了,我才终于办妥了所有的手续、拿到了那该死的实习证。
上官律师成为了我的指导律师,他五十多岁,满头白发,脾气温和,个头儿却有一米八五,站在一块,让我总觉得我是发育不良的孩子。
进入律所的第一天,上官律师就给我说了:做律师这个行当,既要动脑子,又要动脚板,你得习惯这个角色的转变。再大的律师,都只不过是法官的学生。
这我倒还真是没想到。
在我还是一名法官的时候,我好像也并没有感觉到律师在跟我的交谈中,透漏出太多的谦虚态度。
反倒是锐哥他们,提着一个官腔,说起话来满口的这个、那个,貌似震慑到了律师们。
没想到的是,成为律师的第一件事情,竟然就是给锐哥打电话,调一个开庭的时间。
“锐哥,在忙吗?”我问道。
锐哥显然是听出了我的声音,笑呵呵说道:“怎么,真改行去做律师了?大律师,找我什么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