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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亲失败,倒也没怎么影响到我的情绪,本来也就没有抱多大的希望。

更何况,法院里上班,见识的案子多了,似乎都有些百毒不侵了。

周一上班,我还在那里审阅着厚厚的卷宗,隔壁的锐哥忽然跑过来,一脸神秘地问我:我这有一个好玩的案子,有没有兴趣听?

锐哥是土生土长的城里人,父亲以前是下过乡的知青,回城后做了财税局的领导。

锐哥也就是在父亲的影响下,学了法律,考入了公务员。他总跟我说,考公务员没有挑战性,太简单了。

他要去考国外的律师证。那样才是证明他自己能力的证据。结果,说了五年了,从来没有实施过。

单位里像锐哥这样的人,占据了绝大多数。对于他们这些人而言,工作可能只不过是一种消遣。

家里也不缺钱,房子父母都给买好了,车子也买好了,一切都顺风顺水、按部就班的走着,即便是走下坡路,那也是喜马拉雅山上的下坡。比我这平原上的弯路,高了三万英尺都不止。

我从繁重的案卷里抬起头来,问他:你这么清闲的?

锐哥一脸的不肖,说道:你这么忙有啥用,又不给你多发一毛钱!过来噻,领导又不在,这个案子很好玩的。

这倒勾起了我的兴趣,也说中了我的痛点。在这里上班,最大的好处是,有了令普通人羡慕的身份。

但最大的坏处却是,一切都是固定的,有程序的,受制于人的,自己的努力几乎影响不到未来的结局。

不管我拿了多少的奖项,发到我手上的工资永远都是这么少。

到底什么案件?我走到隔壁他的办公室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