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诗懿的朋友不多,就是一起长大那几个,认识时间最短的也有六年了。
“晏琛?他不是正在家里种花吗?”
晏琛把他爸半个庭院的花花草草毁了,只能乖乖待在家里种花的事,早就传的沸沸扬扬的了,他的外号已经变成了“晏小花”。
虞镜又漫不经心的问:“他家的半个庭院至少三,四百平,花没种完,他爸能放他出门吗?”
冯诗懿看着手机屏幕上,她跟晏琛不断刷新消息的聊天界面,笑着回答:“三个小时前翻|墙出来的,墙高四米,摔到腿了,现在正从医院赶过来。”
“我怎么感觉他是不想种花故意摔的呢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
***
不到十五分钟,一辆出租车停在露天烧烤店的正门口。
走路一瘸一拐,右腿小腿打了石膏,看起来十分狼狈的晏琛,被穿得一丝不苟,从内而外散发冷气的陆文洲搀扶着。
他迈着小步往店里走,每走两步停一步,陆文洲手上还拎着晏琛的拐。
幸亏冯诗懿选的位置够显眼,晏琛很快就找到了位置。
陆文洲习惯性的坐在冯诗懿身旁,他理都不理晏琛,侧头看着冯诗懿,语调柔和,神情却是严肃的。
“听说,你去派出所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晏琛边吃附和陆文洲的话,吃都堵不上他的嘴。
“为什么不联系我?”
陆文洲对着冯诗懿根本凶不起来,就连神情也变得柔和:“有没有受伤?”
“我很好,你放心。”冯诗懿道。
她没有继续回答陆文洲的问题,而是抱起怀里的小柯基,看看小柯基又看看陆文洲:“要抱抱吗?”
虞镜听到这个立刻抬起了头,她其实可以看出这两人情投意合,都有点朦朦胧胧的小意思。
但就是谁也不戳破这层窗户纸,以朋友的身份在越界的边缘,心安理得的互相试探。
都要急死人了!
她抬起头,发现不是冯诗懿要抱抱陆文洲,而是冯诗懿让陆文洲抱抱小柯基,虞镜更急了,急的抓心挠肝,急的想按头。
给我亲她!给我抱住她!女孩子矜持点就算了,陆文洲也这样,怎么这么让人心急呢!
就陆文洲那冷冰冰的性子,也就能对着冯诗懿温柔,让他快乐撸狗?怎么可能。
只见陆文洲动作生硬的从冯诗懿怀里。接过小柯基,机械感十足的在小柯基头上轻拍一下,冷冰冰的吐出一个字:“乖。”
冯诗懿皱起眉头,嘟囔了一句“不对”。
“像我揉你这样揉揉它的头。”说完她便起身,动作轻柔的在陆文洲头上揉了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