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芩泽侍女的侍女,听起来如同一个套娃,想到这儿,小若轻轻地笑了一下。
作为凡人,沈若全靠一双手干这些苦力活,直弄得灰头土脸、满头大汗,也将将才整理完一半。
她又不傻,该划水拖延时间还是会划划水的。
这不,终于等到林芩泽站在门外,叩响了房门。
“芩泽,你来啦。”小若迅速起身,甜甜地打招呼道。
沈若则拎个灰扑扑的“抹布”在手里——她特意把帕子往灰多的地方蹭——左藏右藏却仍无处可躲,只好带着它一同行礼作揖,喊上一声:“擎桢道君。”
相比于小若的从容,沈若显得是多么地令人怜惜。
而沈若也清楚自己的狼狈,羞得别过头去,将抹布攥得紧紧,不敢直视林芩泽的表情。
林芩泽只粗粗扫上一眼,对于发生过什么,便已了然于心。
他传音,陈述般说道:“你刚开始就为难于她。”
“你生气什么,”小若懒洋洋地传音回道,“我明明是在替你出气啊,我的好主人。”
她传音时的语气,和方才表现出的见心上人的乖巧截然不同。如果是作为侍女的身份,那这般放肆,真的堪称是大逆不道了。
可惜小若不是。
林芩泽不置一词,只是盯着小若的那对眼珠子转也不转一下,显然是在不满。
“你究竟是在怪我自作主张,还是说……其实你对她的那些憎恶与恨意都是假的,是自己骗自己?”小若丝毫不虚,她依旧笑着质问道她口中的主人。“为了一个满嘴谎言和虚情假意的惯犯,值得吗?”